除了曾經她以小馬的身份度過的那些時光的印象以外,她還殘留著自己作為“幻形靈”的時光的印象。
對此,輝煌序列也隱隱有所猜測。
因為無名在交代情況的時候,她向他們分享的一部分資訊可不像是一個單純的實驗品就能知道的,但無名卻能很清晰流暢地表達出來。
而且無名作為實驗品卻沒有被嚴加看管、限制行動,反而好像在實驗室內擁有著相應的許可權可以自由行動。
這樣使得她在恢復了自我意識後能暢通無阻地離開實驗室,然後在雨夜中遇到他。
這些都隱隱指向了一種可能。
無名並非是因為造成魔力結構破損崩潰的那次意外才失去記憶然後遇到他們。
而是在此之前就失去了記憶,或者被壓制,以幻形靈的身份生活著,然後重新獲得了意識的自由才遇到他們這樣的一個流程。
雖然看上去大致一樣,只是多了一個環節就使得這一切有了大不同。
兩者的差別大概是——
昭和時期的假面騎士是在剛改造成蝗蟲怪人後,趁著沒被洗腦就逃了出來,然後與修卡做鬥爭。
但巴基卻是被洗腦作為九頭蛇的殺手造成了無數的血債後才恢復了意識,雖然可以自辯為“非我也,兵也”,但箇中滋味或許只有自己才能知曉。
“那些已經……”
輝煌序列想說些什麼,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半途戛然而止。
無名看著輝煌序列微微一笑。
他想說的大概就是,這段不幸的過去已經過去了,就不要糾結於此了。
在他看來,無名作為幻形靈的過去是被體內的幻形靈魔力結構影響控制了導致的,她沒必要在意這段過去。
然後就是一些向前看,不要駐足於原地之類的用於勸慰的套話。
但說到一半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對故事中被操控但又清醒過來的英雄們說這種話是挺合適的。
他們恢復了意識,也重新擁有了過去的記憶,對於他們來說,除了這段不幸的過往,他們還有幸福的過去。
然後走出這段不幸的過往。
他們並不是遺忘,也不是將其拋棄,只是放下,不再沉溺於其中。
但這段經歷,這段過往,這段記憶,他們依舊會將其銘記,並影響著他們的自我。
但無名不一樣,她是沒有記憶,在找回著自己的記憶和過往。
因此,對於她來說,讓她不要去在意自己作為幻形族的過往,就是徹底地拋棄了。
但……
這都是輝煌序列主觀的想法,卻沒有去思考無名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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