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乃是東方人族疆土,大商王土,人道氣運盤踞之所。
西方靈山遠隔萬水千山,佛門安守西隅便罷,何苦越界東來,暗中勾連東海平靈王,攪動凡界兵戈,插手東方人族紛爭?”
日照聞言,面色陡然舒展,先前的慍怒盡數化作理直氣壯的冷笑。
手中禪杖輕頓虛空,凝滯的佛光微微翻湧,語氣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詭辯:
“哈哈,申公豹道友這話未免太過偏頗!
道祖定下天道大勢,封神大劫席捲三界,天地萬物皆在劫數之中,何來東西之分、內外之別?
我西方順應天道大勢,入局參與劫數,有何不可?”
他抬眼掃過申公豹,又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聞仲,語氣愈發強硬,字字暗藏機鋒:
“道友也莫要裝糊塗!如今三界仙神盡知,封神之事本就牽連東西氣運,絕非你們東方道門的私局。
若我西方置身事外,任由爾等東方三教聯手,將所有劫殺、罪業盡數推往西方。
把我佛門修士盡數送上封神榜,難道道友覺得,我西方就該束手待斃、任人宰割不成?”
日照眸光冷冽,周身佛韻愈發熾盛,裹挾著彌勒禪杖殘留的大羅威壓,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順應天道入局,乃是自保,亦是順勢而為!
諸位仙神緘口不言,便是默許我西方參與劫數。
倒是道友,無端阻攔劫中爭鬥,偏偏幫大商,助那昏庸無道的紂王,禍亂人間百姓。
難道就不怕違逆天道,沾染無邊業力嗎?”
申公豹聽罷,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瞬間斂去,眼中掠過幾分不耐,語氣驟然冷硬,打斷了日照的詭辯:
“道友何必詭辯不休?你們西方之人慣是如此,空口大話,滿口渡化,實則專擅蠱惑人心。
多說無益,口舌之爭算不得真章,倒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玄袍帶起一道殘影,竟不向前出手,反倒腳下一滑。
如同泥鰍般迅捷無比,閃身躲到了聞仲身後,穩穩藏住身形。
這突兀至極的一幕,讓對峙的兩人皆是心頭猛震,神色驟變。
日照原本緊繃神色,以為申公豹要發難動手,正凝神戒備,禪杖都已微微抬起。
周身佛光蓄勢待發,卻沒料到對方竟是這般操作,直接縮到了聞仲身後,一時愣在半空,滿是錯愕與茫然,剛凝聚的氣勢都不由得洩了大半。
聞仲更是瞳孔微縮,滿心詫異,下意識低聲問道:
“申公豹師叔,您這是……?”
下一刻,一縷極輕的傳音悄然鑽入他識海,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無奈:
“聞仲師侄,別指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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