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保大商根基,為護天下蒼生,有些路,他只能按著既定棋局一步一步走下去。
只是一想到要“真反出大商”,甚至佯裝投奔西岐,即便明知是計,他心中依舊如鯁在喉,實在做不出這般背棄家國的模樣。
他抬眼看向金鳳,抱拳道:“敢問上仙……”
話未說完,金鳳已然洞悉他心中顧慮,淡淡一笑,素手輕揮,一尊小巧玲瓏的泥胎悄然落在黃飛虎掌心。
“將軍所憂,大王早已知曉,也早已安排妥當。”
金鳳輕聲道,“此乃替身泥胎,可助將軍瞞天過海,渡過此劫。”
泥胎入手溫熱,竟隱隱有血脈相連之感。
黃飛虎心神一動,只覺只要將這泥胎往地上一擲,便能立時化出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形,言行舉止、氣息神韻皆無差別。
剎那間,他猛然想起當年宮中舊事。
昔日姜皇后身陷牢獄,傳言受盡苦楚,乃至慘死。
以紂王對姜皇后的深情厚誼,又怎會坐視妹妹肆意加害?
如今想來,那所謂的“慘死”,多半也是用了這般替身之法,假死脫身罷了。
自己妹妹黃妃,其實並未真的做出什麼大逆不道之事,一切都只是大王佈下的局。
手握替身泥胎,黃飛虎心中最後一絲不安終於塵埃落定。
正好,他也可藉著這場“反出朝歌”的大戲,趁機甄別麾下將士,把真正忠心於大商的人暗中收攏。
那些心懷異心、暗通外敵的棋子,便藉此機會一一剔除,永絕後患。
最後,黃飛虎深深凝望著眼前端詳的妻女,萬千不捨與牽掛凝在眼底,終究還是狠下心轉身,大步奪門而去。
走到門邊,他忽又頓住,再次深深看了賈氏與黃妃一眼,隨即對著金鳳鄭重躬身一揖,沉聲道:
“還望上仙照顧好在下妻女,護她們一世安穩,末將去也!”
話音未落,他再不回頭,推門而出,召集等候在外的一眾屬下與親兵,一行人佯裝倉皇失措,策馬朝著朝歌城外奔逃而去。
房間內,賈氏與黃妃兀自愣在原地,滿心都是茫然無措。
上一刻,她們還被逼得縱身躍下鹿臺,墜身的失重感與絕望依舊清晰,怎麼轉瞬之間,便完好地活了下來?
直到細細回想方才黃飛虎與金鳳的一番對話,再聯想起近日朝歌動盪、紂王種種反常之舉,二女本就心思通透,瞬間便理清了頭緒。
原來紂王從不是世人口中昏庸殘暴的君主,這一切的禍端,皆是諸天仙神的陰謀算計,大王與夫君,竟是在忍辱負重佈下大局。
賈氏望著丈夫離去的方向,眼眶微熱,滿心都是心疼,她不願讓丈夫獨自一人揹負叛徒罵名、承受這般煎熬。
當即上前一步,對著金鳳輕聲問道:“上仙,不知我等能做些什麼?只求能替夫君分憂,哪怕微薄之力也好。”
金鳳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篤定:
“爾等無需多做什麼,好好隱藏好自身蹤跡,不洩露半分訊息,便是對武成王、對大商最大的貢獻。”
。失消中間房從便瞬轉形,人二妃黃與氏賈住裹,道一出拂手抬金,罷說
。查追有所界外開避,藏穩安能好恰,莊山的絕隔世與、深幽靜僻一是已,時地落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