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是些大羅金仙修為,連準聖境界都未曾觸及,難不成是趕著要入我陣中,斷送道行,主動上榜封神不成?”
碧霄一句句言語毫不客氣,左一聲禿驢、右一聲禿驢,聽得佛門眾弟子胸中怨氣翻湧,滿心屈辱。
闡教向來倨傲,不將佛門放在眼裡也就罷了,如今連截教三霄也這般出言輕侮。
彷彿佛門在洪荒諸勢力眼中,全無半分顏面地位,一眾佛門弟子只覺顏面盡失,心頭怒火難壓。
為首高僧面色一沉,冷哼出聲:“碧霄休得口出狂言!
不過一座九曲黃河陣而已,我佛門今日便當眾破了你陣,讓你知曉我佛門底蘊!”
話音落下,一眾佛門弟子齊齊應聲,聲震四野。
眾人腳步挪動,迅速結成佛門固有的護道戰陣,佛光流轉,梵音浩蕩,直挺挺向著九曲黃河大陣邁步闖入。
金光映照之下,一眾僧眾神情堅定,一副要闖陣破局、挽回佛門顏面的姿態。
就在佛門弟子踏入九曲黃河大陣的剎那,天地間驟然異變。
大陣深處翻湧出無盡漆黑煞氣,如瀚海狂潮沖天而起,頃刻間籠罩整片蒼穹,把天際遮蔽得密不透風。
那原本能穿透仙凡通道、俯瞰凡塵戰場的各路神識目光,竟被這厚重煞氣硬生生阻隔,視線全然被封死。
一時間,洪荒隱世的準聖大能、高高在上的混元大羅聖人,竟齊齊被遮蔽天機,看不清陣中分毫景象,如同瞬間成了睜眼瞎子,心中皆是驚疑不定。
洪荒仙界各處仙山洞府,無數道神識紛紛探出,彼此交匯低語,滿是錯愕:
“怎麼回事?好濃烈的煞氣,竟能隔絕聖人天眼、封鎖天機推演!”
“九曲黃河陣竟有這般神威,連諸天神識都能一併擋下?”
碧遊宮內,通天聖人端坐蒲團,望著戰場方向被煞氣封鎖的天穹,不由得咧嘴放聲大笑,眉宇間滿是快意與興致。
“哈哈!封神真正的廝殺大局,這才算是正式開啟!
天道本就不願諸位大能居高臨下隨意窺探量劫棋局,今日大陣煞氣封天,正是順了天道本心!”
他心中暗自欣喜不已:
如今煞氣遮蔽諸天視線,聖人、準聖皆無法推演窺探,截教門人想要藉此機緣上榜封神,便再無顧忌。
縱使行事間露出些許破綻、埋下因果算計,也再也無人能看破端倪、從中阻撓,當真天賜良機!
佛門弟子周身佛光璀璨,結成的護道大陣梵音陣陣、金光萬丈,如同一輪烈日狠狠撞向九曲黃河大陣。
可下一秒,九曲黃河大陣才真正徹底開啟,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反倒慢得詭異。
陣內九曲濁浪緩緩翻湧,混元金斗懸於陣心,灑下淡淡金光,看似平緩,卻湧出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那是凌駕於大羅金仙之上的法則之力,層層疊疊碾壓而下。
方才還堅不可摧的佛門大陣,在這陣勢面前如同紙糊一般,只一瞬便轟然碎裂,佛光瞬間黯淡、潰散,梵音戛然而止。
漫天煞氣與黃河濁浪席捲而來,牢牢困住所有佛門弟子,混元金斗的神力傾瀉而下。
瞬間削去眾人頂上三花、閉住胸中五氣,一眾僧眾渾身仙佛之力盡數被禁錮,動彈不得。
。拿霄三由任中陣在倒癱,囚下階的中陣大了為淪接直,有沒都地餘的抗反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