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短打勁裝被勁風鼓得獵獵作響,圓睜雙目,怒聲暴喝,嗓音尖銳卻滿是凜然正氣:
“呔!好個猖狂孽障!你身為截教門下修士,修行道門正法,本該順天守道、修身度世,卻如此嗜殺殘暴、生吃人心!
這般行徑,辱盡截教大教風範,更是悖逆天道綱常、敗壞世間倫理!”
他手指陣前滿身血腥的馬元,字字鏗鏘,怒叱不止。
“殘殺同道、生食血肉,罪無可赦!今日我土行孫便代天行道,討你這凶煞孽障,問你逆天悖道之罪!”
話音未落,土行孫不待馬元答話,身形一晃便直撲上前。
他身負地行秘術,身法詭疾,看似矮小丑陋,動作卻迅捷如風,腳下踏地隱有土黃色道韻流轉,轉瞬便欺至馬元身前。
手中鑌鐵棍橫掄而出,棍風呼嘯,裹挾厚重地力,帶著千鈞巨力直砸馬元頭顱,出招剛猛,全然是拼死相搏的架勢。
馬元滿嘴血腥,咀嚼未盡,聞言抬眼,一雙銅鈴大眼兇光畢露,面目猙獰可怖。他嗤笑一聲,聲如洪鐘低吼,滿是暴戾不屑:
“區區寸許侏儒,也敢在本座面前聒噪放肆,妄談天道罪責?不知死活!”
說罷,馬元棄去手中殘餘血肉,蒲扇般的大手凌空一抓,烏黑煞氣縈繞掌心,肉身蠻力雄渾無匹,竟不閃不避,硬生生迎著鑌鐵棍抓去。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炸響沙場,震得周遭將士耳膜嗡嗡作響。
土行孫只覺一股磅礴巨力順著鐵棍反震而來,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雙手幾乎握不住棍身,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踉蹌數步才勉強站穩。
他心中大驚,深知眼前馬元絕非尋常修士可比,肉身強橫、煞氣滔天,遠勝往日對戰的敵將。
但護道怒火未熄,又念及自身西岐戰將顏面,不肯退縮,牙關一咬,再度催動全身修為。
土行孫身形驟然下沉,施出獨門地行術,身軀轉瞬沒入黃土之下,地面只餘微微起伏的土浪,詭譎難測。
他遊走地底,不斷變換方位,伺機偷襲,時而地底出棍戳向馬元下盤,時而破土飛掃腰腹,棍法刁鑽狠辣,盡是貼身纏鬥的絕技。
可馬元修得蠻荒凶煞道體,肉身堅如精鋼,周身煞氣護體,尋常術法兵刃根本難以傷他。
他立在原地不動如山,雙目寒芒掃視地面,任憑土行孫身法詭變、四處偷襲,皆是從容化解。
腳下煞氣翻滾,震得方圓丈內黃土炸裂,一次次將地底的土行孫逼出地面。
數十回合纏鬥下來,土行孫已然體力透支,氣喘吁吁。
他身法漸漸遲緩,棍法力道大減,地行術也被馬元煞氣壓制,難以施展奇效。
反觀馬元,依舊氣息沉穩,兇勢愈盛,絲毫不見疲態,眼底殺意愈發濃烈。
瞅準一個破綻,馬元猛地一聲暴喝,身形驟然前衝,避開橫掃而來的鐵棍,大手疾探,精準鎖住土行孫的後領。
一股霸道絕倫的巨力驟然收緊,死死將矮小的身軀提在半空。
“掙扎無用!”
馬元獰笑一聲,手臂發力,任憑土行孫手腳亂蹬、鐵棍狂舞,也掙脫不開分毫。
。擒被底徹,地落”當哐“鐵中手,得不彈,痠渾孫行土,氣靈周死封,其錮氣煞礴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