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一齣,時昭說話也沾點不委婉了,“你都說我重色了,這還能不是重點呢?”
“這倒也是。”
被時昭猛地一打岔,許年那氣勢都弱了點,對上時昭的眼神愣是還接上了一句,“他長得能吸引你是肯定沒錯的。”
“但是不對啊。”
裁判的哨聲響起,許年的理智也回來了,“隊長,你以前……”
“不能是這樣的吧。”
又看了看自己曾經的隊長,許年還是覺得不對,甚至剛剛被他遺忘的內容這會兒也想起來了,“他喊你阿昭啊阿昭。”
“嗯。”
默默往後退了一步的時昭看著自己的朋友,“我聽到了。”
“啊啊啊,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刻的許年瘋狂搖了搖時昭的肩膀。
倒也不至於被晃的頭暈,但他覺得還是可以掙扎一下的,“就是你看到的情況。”
“但我們也沒多說。”
“我只是感覺。”
“感覺?”
聽到這個用詞,許年才感覺他可能想的有點遠了,終於給了他隊長一個開口繼續講的機會。
突然停頓下來,時昭猛然之間也是不知道要怎麼開這個頭。
猶豫了幾秒,他索性換了一個方式。
他來。
“我有個問題問你,許年。”
“你說。”
時昭這麼一開口,許年直接來了個摩拳擦掌的動作,還刻意深吸了一口氣,“我看看能多嚇人。”
“你覺得是我們倆想多了嗎?”
許年剛剛能這麼大反應,時昭才不相信他是沒往那方面想。
“啊?”
看許年微微張大了嘴巴,時昭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們倆可能都是二十多的靈魂,但他其實很小哎。”
“我感覺我這個年紀的時候……”
“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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