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幸村又接了一句。
“舞臺很適合你,阿昭。”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時昭握著飲料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幸村一眼,低頭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嘴角卻還是輕輕揚了揚。
“你這評價有點高了。”
“沒有。”幸村語氣很平常,眼裡的笑意卻沒散,“是真的。”
旁邊切原還在努力表達自己的興奮。
“剛剛那個感覺,就和時昭打網球的時候一樣!”
“尤其是剛剛後面那一段。”他說著說著,手都快拍起來了,“我都差點想直接站起來了。”
“你剛剛已經夠明顯了。”丸井毫不客氣地拆臺,“就差把這是我們網球部的人寫臉上了。”
切原一點不虛,“本來就是啊。”
這一句出來,連時昭都沒忍住彎了下嘴角。
剛才臺上那一點還沒完全散開的熱意,這會兒在這一群人的圍觀和起鬨裡,一點點落成了更實在的東西。
不僅僅是他們樂隊的“這一場成了”。
還有成了之後,一群朋友坐在臺下,從頭到尾看完,再在他走回來時,圍著他好一通熱鬧。
時昭握著手裡的飲料,肩膀都跟著鬆了一點。
下一秒,他就聽見仁王懶洋洋地補了一句。
“puri,看來我們網球部之後也該考慮一下,把你借去多撐幾次場子了。”
這話剛落,切原立刻點頭點得飛快。
“我贊成。”
“還好我那時候追了他好幾條街。”
“最後還打了比賽。”
丸井直接笑出了聲。
連幸村都沒忍住彎了下唇角。
只有在旁邊的時昭笑著搖了搖頭,“還記著呢?”
“當然。”切原一點沒猶豫,“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忘。”
舞臺那邊的掌聲一陣接著一陣,輕音部的人剛從臺上下來,後面的節目也很快又接了上去。
海原祭的熱鬧本來就不會因為一場表演結束就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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