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照著袁守信的吩咐,去賬房裡領了一匹上好的衣料,還讓人量了尺寸,準備新做一身衣裳。
夜裡,袁守信對她也沒了白日里的刻薄,極盡柔情,倒像是新婚燕爾的夫妻一般。
兩人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活。
翌日清晨,陽光微暖,墨傾傾剛起身,琴雪便匆匆進來稟報。
“公主,太子殿下那邊來人,說是讓雲公公去一趟。”
墨傾傾正在梳頭,手裡的梳子一頓:“叫過去?做什麼?”
琴雪搖頭:“來的人沒說,只是說讓過去。”
墨傾傾放下梳子,心裡感到強烈的不安。
昨日,陳怡安過來時,她沒給他好臉色。難道是因此記恨上了,故意要找小云子的麻煩?
“公主?”琴雪見她發愣,輕聲喚了一聲。
墨傾傾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了。讓他去吧。”
小云子很快跟著來人去了太子殿。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
他仍沒有回來。
墨傾傾有些坐不住了,她起身在屋裡踱了幾步,又坐下,又起身。
琴雪在一旁看著,小心翼翼道:“公主,要不……讓人去打聽打聽?”
墨傾傾聽後,搖了搖頭:“不必了。”
她不想讓人看出來她在意小云子。尤其是在陳怡安的地界上。
到了午後,月如來了。
她站在門外,恭恭敬敬的說道:“七公主,殿下說小云子今日就不回來了,讓奴婢來知會公主一聲。”
墨傾傾聽後,心裡一緊,面上淡淡問道:“殿下留他做什麼?”
月如垂著眼,聲音平平的:“奴婢不知。”
墨傾傾攥緊了衣袖。
心中暗自揣測,陳怡安不放小云子回來?到底何意?
她忍著心裡的不安,繼續道:“好了,我知道了。”
月如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墨傾傾站在窗前,看著月如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她心想,小云子……你可千萬別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