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走了過來,拉住了李星雲的手,朝著他搖了搖頭。
可當她們看到李星雲那懇求的眼神,不由齊齊收了手中動作。
姬如雪默然鬆開了李星雲的手,陸林軒默然退了一步,將手中橫刀還給了上官雲闕。
“怎麼?就這麼想知道那韓澈到底是個什麼人?”
朱友珪那瘋狂的笑容有所收斂,詭異的童音帶著些許疑惑。
不曾想這李星雲還真不是個一般的犟種,竟是連他的女人與師妹都勸不住。
“我想知道!”
李星雲神色陰沉,倔犟的點了點頭。
“好!本座就告訴你!”
朱友珪抬手指了指李星雲,嘴角笑容復歸瘋狂,朗聲笑道:“那韓澈乃是我玄冥教神荼,是自小為我玄冥教所培養的殺手。”
“此人心狠手辣,殺伐果斷,在教內完成的任務數不勝數,在我玄冥教這個暗殺組織中號稱劊子手。”
“嘖嘖,真要論起來,他手上沾的血,可比我多得去了。”
“手底下人怎麼說他來著?”
朱友珪抬手瞧了瞧自己的腦袋,忽地恍然大悟:“哦~對!殺人滅族不眨眼,腥風數里先撲面。”
“哦還有,你猜他在渝州碰到你們之前幹了什麼?”
不待李星雲答腔,朱友珪便自問自答道:“他剛把與人密謀復唐的諫議大夫兼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柳璨一家,給滅門了。”
“上至年近七十的柳璨老母,下至尚不及垂髫的幼童,一個都沒放過!”
“如何?這個答案你可還滿意?”
朱友珪那雙黑寶石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緊盯著李星雲,嘴角那瘋狂的笑容都收斂了起來,期待著李星雲接下來的表現。
然而,李星雲並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失聲痛哭什麼的情緒崩潰,他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兒,臉色依舊有些陰沉,只是雙眼有些失神。
就如同他當初在藏兵谷醒來,第一眼便見到自己師父的屍體一般,只不過少了最初的那聲痛呼,變得更安靜了些。
“切,原來是個悶葫蘆,無趣,無趣,實在無趣!”
朱友珪沒能看到李星雲情緒的崩潰,身形踉蹌後退靠在了石龍雕塑上,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良久之後,李星雲緩緩回過神來,沒再去看朱友珪,只是有些疲憊的說道:“朱友珪,你功力全失已是廢人,殺你只會弄髒我的手,你走吧!”
“哈哈哈哈~”
朱友珪聞言,不由大笑出聲:“現如今父皇已死,我即是大梁的皇帝,即便我武功全廢,也仍舊是大梁的皇帝!”
“哼!帝王的尊嚴,你這自幼流落江湖的前朝餘孽豈會懂得?”
冷笑一聲,又譏諷的看了李星雲一眼,朱友珪抬手,猛然一指戳進了自己心臟之中。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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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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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