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洛陽城。
朱友貞先回汴州聯絡一眾大臣,繼了太子之位,而後又馬不停蹄的趕來洛陽收拾爛攤子。
剛開始以日易月的守孝,還未正式登基,噩耗便一樁又一樁的襲來。
什麼叫邢州被破,相州不少城池被焚?
什麼叫劉知俊獻關降岐,同州失守,華州危急?
他特麼收到訊息才多久?李茂貞與李存勖是能未卜先知嗎?
還有什麼蠢蠢欲動的吳、楚二國,不是你們都慢了好幾拍了,還上來湊熱鬧呢!
朱友貞雖還未正式登基,卻已是以太子之位登臨朝堂,主導政事。
對於那一樁樁噩耗,也是一一做出應對。
先下旨封楊師厚為鄴王,加檢校太師、中書令,而後命其全權接管魏州,抵禦晉軍。
緊接著,便著令感化軍節度使(徐州節度使)——康懷英出兵震懾吳、楚二國。
命永平軍節度使劉鄩前去抵禦岐軍的同時,傳信蜀王,言岐國此時南部防線兵力空虛,願再行上次夾擊之策,共擊岐國。
此時梁國也不愧是正值鼎盛之時,即便四面楚歌,只是稍有喘息之機,便硬是穩住了當下局面。
楊師厚接管魏州,可謂是穩如泰山,晉軍似是望風而逃,退守邢州不出,以是在恢復相州防線。
劉鄩率軍進入華州,蜀國屯兵興元府,岐軍只好退出華州,岐王親自率軍拒守同州,命劉知俊及其部眾回防秦嶺防線。
至於吳、楚二國,見康懷英迅速出兵,雖明面上還在調兵遣將,安排糧草,但暗中早已偃旗息鼓。
未曾佔據先機,便只能等梁、晉、岐三國先行鬥上一鬥,再視情況而定了。
等待局勢暫且平衡穩定,朱友貞已是累癱在那張龍椅之上,隨侍一旁的鐘小葵召人前來服侍,卻都被朱友貞揮退。
最後一個人疲憊的回到寢殿,小心翼翼的躺在一具乾屍懷裡,眉頭當即舒展開來,情緒得到了極大放鬆,卻又不敢就這麼睡去,只能自顧自的說著話。
似是,在說給那具乾屍聽。
······
玄冥教,渝州分舵。
昏暗的主墓室內,牆上火盆滋啦跳著火星,提供著整間墓室的光源。
墓室中央的石棺旁,黑白無常各自躺在一副擔架之上。
常宣靈雙眼緊閉,似是陷入了昏迷,氣息有些微弱。
常昊靈手裡抓著一隻老鼠,正運功將體內屍毒傳匯出去。
只是,一隻不過巴掌大的老鼠,又能承受得了多少屍毒?
不過片刻功夫,老鼠便毒發身亡,無法再承載屍毒,常昊靈反而是因為強行運功,又牽扯到了屍毒反噬所造成的傷勢,捂著胸口痛苦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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