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
待鍾小葵過神來,回頭看去,卻已不見韓澈的身影,只見那茫茫夜色。
他走了,就留下那一句話。
鍾小葵低頭看向手中的赤紅鬼面,眼角似乎有淚光閃爍,裝作不經意的抬手,抹去眼角淚珠。
她也是剛剛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韓澈方才的演技到底有多拙劣。
以韓澈方才露的一手,這面具他若是不想掉,便是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奔著這面具去的,也絕無可能得手,更別說巧合這種事情了。
這面具,大概就是韓澈留給她交差的。
可是,她需要的是這個嗎?
緩緩抬眸,望著山下的方向,冷麵如霜卻是咬牙切齒。
“混蛋,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
韓澈沒有驚動圍住嵩山分舵的禁軍,只是身形一閃,便出了那包圍圈,而後走在了下山的路上,此時也是微微有些出神。
他本就是在等鍾小葵,可真見到時,還是有種要將當年真相脫口而出的衝動。
不過想起當年對那位師父的承諾,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口。
那位師父算不得對他如何恩重如山,他的一切都是自己拼來的,只不過若非那位師父默許當他的那個靠山,他當初不會有在玄冥教內組建自己團隊的機會。
而且,她最終臨死前,也算是成全他了一把。
恩情呢,還是有的,而且在正常情況下,他也算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不過在幫鍾小葵一把的同時,他自己也有點小心思在裡邊就是了。
不過關鍵道具已送出,接下來主要是看朱友貞如何運作,他最多打打輔助。
畢竟,那塊冥帝令早已被他廢物利用的讓楊焱、楊淼轉交給小魚,想來已經把蜀國的玄冥教分舵收入麾下。
若朱友貞真有想法,也得他的玄冥教幫襯幫襯才行。
若沒有想法,那就讓他有想法,甚至是不是他想的都不是很重要。
現在他幾乎掌控整個玄冥教,雖在梁國失了官方性的便利,但在蜀國得了通文館與幻音坊這兩條線的補充。
拆東牆補一下西牆,四捨五入之下,也不弱於朱友珪在世時,全盛時期的玄冥教了。
而他如今六極玄功的精、血兩篇也已圓滿,武功已在大天位之上遙遙走出一大截,具體如何還有待驗證。
不過朱友貞之流,即便坐上了梁國的皇位,也威脅不到他了。
······
下了山,韓澈也沒有掩藏身份,就那麼大搖大擺的入住了一家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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