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津關,幻音坊據點。
房間內僅設有兩張桌案,韓澈於一張桌案前自斟自飲,夜遊神侍立在後。
“咯吱~”
房門被推開,女帝一襲紅裙,頭戴冠釵,盛裝款款而來。
身後左右跟著兩人,分別是梵音天與多聞天。
女帝姿態端莊優雅的於另一張桌案前落座,梵音天與多聞天剛如夜遊神一般侍立在後,女帝微微扭頭瞥了眼身後左側:“梵音天,還不去服侍你的老情人?”
“是!”
梵音天盈盈一禮,便扭著水蛇腰肢,挺著胸前累累碩果,媚眼如絲的朝著韓澈走來。
韓澈身後,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夜遊神雙拳死死攥緊,女帝那意味深長的“老情人”三個字就如同一把鋼刀直插她心頭。
為什麼連這樣的騷貨都可以······
“服侍就不必了,我這自有人服侍!”
韓澈將空酒杯放到桌案上,也是微微扭頭瞥了眼身後:“夜遊神,倒酒!”
“是!”
黑袍之下,夜遊神拳頭一鬆,稍稍繞了一下,於左側擋住梵音天,跪坐案旁為韓澈倒酒。
“你這男人,到底是脫了一層面皮翻臉不認人,還是做了那玄冥教主便看不上我了?”
梵音天心中氣得牙癢癢,卻是面不改色,嫵媚笑著繞到韓澈右側跪,身子一軟,便朝著韓澈身上倒來:“上次在蜀地,你可是騙得我好慘!”
“心裡不氣?”
韓澈任由梵音天靠在身上,也不去看她,只是輕笑出聲。
梵音天伸手摸向韓澈臉龐,粉舌輕舔紅唇:“看到你這張臉,心裡歡喜還來不及,哪裡會有氣?”
“當真?”
韓澈抓住梵音天的手,扭頭看向梵音天,眼中似有一抹火光閃過。
又來?
梵音天心中一驚,自忖做了準備,卻也不敢去賭自己的準備應付得了這古怪的幻術,連忙轉過頭去。
然而,以韓澈現如今的功力,用迷魂大法操控梵音天之流,只需一眼便足夠了。
梵音天尚不自知,雙眼已是緩緩失去了神采。
韓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外邊候著吧!”
“是!”
梵音天呆呆愣愣的起身,走出房間,又將房門關好,十分乖巧的候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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