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韓公子讓我轉交給您的,說是希望您能在上面提一首詩,他下次來取。”
多聞天這會兒腦子也是有些亂,都是韓澈輕薄、褻瀆女帝的畫面,口中稱呼換了又換,好不容易將那些畫面丟擲腦海,將稱呼確定下來,傳達了韓澈的話。
還想多說些什麼,卻是欲言又止,終是奉上卷軸。
女帝接過卷軸,已是隱隱猜到了是什麼。
展開一看,果然是那幅就在她此刻所站之地畫就的蒲津渡口圖,只不過上面墨跡已幹,也已經裝裱好了。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肯定賊心不死!”
女帝嘴角笑容綻放,將那捲軸捲起來:“走吧,回寢殿!”
正要離開,卻又鬼使神差的回頭瞧了一眼關外,秀眉微微皺起,不由停下了腳步。
“算了,就在此設案,準備筆墨吧!”
片刻之後,女帝眉頭舒展,緩緩會轉過身來。
“是!”
多聞天領命,進入城樓中搬出了一張桌案出來,又尋來筆墨。
女帝於案前展開畫卷,提筆時仍有遲疑,只是看到眼前畫卷,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韓澈。
當韓澈的身影在腦海中浮現,那些阻撓她落筆的東西頓時被通通掃到一旁。
她心裡也終於是重新有了一絲美好,儘管很短暫,儘管並不完美,但很難忘卻,值得去回憶。
望了眼韓澈離去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落筆如有神助。
不過片刻功夫,一首或許算不得多好的詩作印在了畫卷留白處:
濁黃大河劈秦晉,鐵索浮橋懸安危。
對岸蒲城旗色變,河口渭水沙鳥飛。
戍卒凝目觀帆影,烽臺積薪待夜輝。
此景不為遊人設,盡是兵家勝負機。
女帝凝望許久,待那墨跡都快要乾了之時,方才放下了筆。
既然那傢伙要來,那就來吧!
她若不應,豈不是說她怕了那傢伙?
想來只要手段足夠,男狐狸也得老老實實的!
······
自蒲津關前往京兆府的路上,韓澈早已安撫了那躁動的情緒。
想來女帝是很樂意在那幅畫上題詩的,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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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