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起了,得去看看施粥情況如何了!”
同韓澈溫存了一會兒之後,女帝依依不捨的起身。
正尋衣裙之際,卻是又被韓澈拉回了懷裡:“別急著走,你得賠我衣服才行!”
女帝想起昨夜的狂野,耳尖不由泛紅。
別過臉嗔了他一眼:“你我這般,我怎好尋人來送衣物?你自己想辦法!”
“怎的就不好了?”
韓澈將女帝按在懷裡,不讓她掙脫的同時,卻是打抱不平道:“堂堂女帝,睡個男人怎麼了?”
“你······”
女帝掙脫不得,只得從韓澈懷裡抬起頭來,瞪了過去。
話雖是這麼說,她也不介意會有人看到韓澈從她房中走出去,但特意讓人送來男子衣裳,會讓人怎般看她?
“莫氣,莫氣,讓梵音天送便是,反正她昨夜也看到了!”
韓澈輕撫著女帝后背,在那水緞肌膚上戀戀不捨的遊走。
在她看來,梵音天無疑是最好的人選,反正昨夜與女帝激情相吻時被看了個真切,正好也知曉他的身量,送來的衣物也會比較合身。
只不過後邊這心裡話,他肯定是不會與女帝說的。
女帝自然清楚梵音天與他有一腿,畢竟當初就是女帝將梵音天派去勾搭他的。
只是這事兒知道歸知道,當著面說又是另一回事了。
“正巧梵音天知道你身量,拿的衣服合身是吧!”
女帝盯著韓澈瞧了一眼,便知其想法,不過也只是在心裡說說,並未點破,畢竟當初梵音天也是她授意的。
緋色眼眸兀自流轉,略作沉思後點了點頭:“那便喚她來吧!”
隨即,女帝便出聲喚來侍女,又命侍女去喚梵音天。
當那侍女來到隔壁一處宅院時,梵音天已是一夜未眠,雙眼頂著十分明顯的黑眼圈,或坐、或立、或躺終是難以閤眼,心中始終惴惴不安。
那狗男人怎麼就和女帝搞···呸呸呸···怎麼就成了女帝的男人呢?
那狗男人成了女帝的男人,她又該如何自處?
她是不是該與那狗男人斷了?
······
等等一連串的問題止不住的湧現腦海,卻是難以得到答案。
想決然又不捨,那狗男人的確夠俊俏,也確實夠勁兒。
想向女帝呈詞又不敢,她難道去與女帝說不跟女帝做那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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