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韓澈已是起身穿衣,女帝疲憊的睜開了雙眼,目送著韓澈離開。
昨夜本已停歇,卻是她主動挑起戰端。
不曾想即便有那雙修功法,她依舊敵不過韓澈的攻伐,最終被一擊即潰。
相較於她那要讓韓澈做她岐王妃的豪言壯語,多少是有些丟人的。
不過好在她的身份切換比較靈活,強勢的時候是岐王,頂不住了的時候就可以是女帝,不至於威嚴有損。
韓澈穿好衣物,正準備離開,想了想又回到帳中,在女帝唇上輕輕一吻。
不似昨夜的氣勢洶洶,可謂是極盡溫柔。
女帝香舌輕輕舔了舔唇瓣,自衾被中伸出一節藕臂來,滿意的擺了擺手:“去吧!本王準了!”
“說得好像我是去給你做事一樣!”
韓澈順手捏了捏女帝那滑嫩嫩的臉蛋,隨即躲開女帝打來的手,不顧女帝那不滿的眼神,轉身揚長而去。
“可惡!還道這傢伙溫柔了些!”
女帝抬手揉了揉被韓澈掐過的臉頰,有些氣惱,又有些喜歡。
雖說知道韓澈目的不純,但的確如這般一樣,給了她戀愛的感覺。
聽得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女帝緩緩閉上了那疲憊的雙眼。
儘管那雙修功法在延長體力與耐力上仍是有些不盡人意,卻也是的確另有一番玄妙。
那武功上阻礙了她好幾年的瓶頸,竟是在這一夜之後有所鬆動。
這也是她昨夜為何想讓韓澈多待幾天的原因,說不定多爽···咳咳···多來幾次就能突破了。
只可惜,這個男人似乎總有著忙不完的事情。
有些能夠看得明白,有些卻實在難以理解。
不過她並不會多問,就像她並不希望韓澈來干預她的岐國一樣。
她與韓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同一類人,都是被束縛著的人。
只不過束縛著韓澈的是名為野心的韁繩,而束縛她的則是那名為責任的枷鎖。
韓澈只需牢牢握著韁繩,一路馳騁向前即可,而她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比如說王兄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她是不是該生個孩子,將這岐國繼續延續下去?
······
鳳翔距離華山分舵並不遠,韓澈並未著急趕路,也不過五天的功夫便趕到了。
夜遊神率領一眾玄冥教眾,早已在大門口恭候。
她原本是在與梵音天一同盯著糧食由岐入晉,收到韓澈訊息後,便將糧食的事情甩手給了梵音天,回了華山分舵準備聯絡黑白無常與迎接韓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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