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優柔寡斷,可不符合鬼王方才的威風啊!”
陸林軒眉眼微微彎起,像是月牙兒,陰陽怪氣一句後,便開始偷換概念般的陳述事實:“天上又不會掉餡餅,絕佳的機會自然也伴隨著風險。”
“朱友貞此戰若是敗了,這大梁本就有亡國之危,可若是朱友貞御駕親征勝了,待他騰出手來,再掌控玄冥教,那鬼王以後可未必還能在這梁國境內東躲西藏得下去!”
此話一齣,朱友文的面色頓時有些難看,赤眉微顫,額角青筋浮現,搭在椅子上手掌猛然攥拳,身上有著明顯的黑氣浮現。
雖說奪得龍泉寶藏之後,朱友貞大概真會這般狡兔死走狗烹,但這小姑娘的嘴是不是太毒了點?
真想一掌拍死啊!
這惡念一湧上心頭,朱友文趕忙將之壓下。
龍泉寶藏要緊,暫且忍忍吧!
陸林軒並不知道自己已在鬼門關打了個轉,只是適時地保持沉默。
她並沒有什麼談判的經驗與技巧,只能是從與韓澈在一起的過往中,去總結一些可用的東西來。
比如說始終要保持從容不迫的心態,比如說尋找對方話語的破綻得理不饒人,比如說佔據上風時不要急於表達自己的觀點,比如說時刻注意對方的神色變化······
朱友文閉上雙眼良久,方才平復心中那股衝動,卻是佯裝認命一般的睜開雙眼:“說吧!怎麼合作?”
“很簡單,幫我們的人手進入澤州,並保持對外聯絡的暢通,我們來負責刺殺朱友貞!”
陸林軒心中一喜,面上的神色反而是冷了下來。
“可以!”
朱友文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後話音一轉:“不過你們的計劃與行動本座需全程參與,否則本座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藉著刺殺朱友貞來利用本座,實則是為了營救神荼呢?”
“畢竟你是神荼的女人,若你們救了人跑了,本座反倒是成了自投羅網的那個。”
“鬼王多慮了,即便我與我師哥是如此想法,梁晉大戰在即,通文館與幻音坊會允許我們只營救神荼?”
陸林軒神色不變地沉聲反問,此時心裡反而是稍稍鬆了一口氣,終於是來到這話題上了。
她可不是一個人在作戰,朱友文的這種擔憂是在他們預料之中的,為此做了不少預案,她為此可是背了不少東西。
朱友文聞言,卻是瞭然:“如此說來,本座與通文館、幻音坊才是同盟。”
“鬼王看得很透徹!”
陸林軒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朱友文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反問道:“既如此,本座何不直接去尋通文館與幻音坊合作?”
“當然可以!”
陸林軒展顏,俏臉上回以一抹淺笑,話音一轉,卻是又將問題還給了朱友文:“不過有一個問題,幻音坊與通文館能信得過鬼王你嗎?”
······
(昨天頭疼的厲害,感覺腦袋快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