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瑤,我們來賭一賭二哥與李星雲他們誰會贏,好不好?”
龍輦之上,朱友貞斜靠在龍椅之上,目光場中好似要一觸即發的大戰上移開,轉而看向身旁的紫衣侍女:“你先選!”
“陛下就算想故意輸給奴婢,也不必這麼明顯。”
石瑤微微側身行禮,回以朱友貞滿目柔情。
朱友貞神色微微愣住,有些陶醉,既無往日威嚴,也無今日來的癲狂,只是輕疑一聲:“真有這麼明顯?”
“鬼王方才大展神威,奴婢也是看到了的!”
石瑤結束行禮起身,輕輕地點了點頭。
“也對!也對!”
朱友貞也是跟著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那場上,神色驟然一變,嘴角微微勾起,玩笑中帶著一些癲狂。
見陸林軒單獨走向了一旁,鍾小葵跟了過去,兩人並未說什麼話,只是相視一眼,便劍拔弩張起來,一時間嘴角笑容更甚,神色也更為癲狂。
“神荼的師妹對戰李星雲的師妹,神荼的女人對戰神荼的仇人,有趣!有趣!”
朱友貞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幾眼,感覺兩人氣勢旗鼓相當,臉上癲狂稍稍收斂,高興地看向石瑤:“那我們來賭小葵與那陸林軒,朕選小葵!”
“那奴婢便選那陸林軒。”
石瑤略作遲疑,再次側身行禮。
眉眼輕抬,既是低眉,卻又迎上朱友貞些許目光,嘴角笑容寵溺。
見得那低眉迎合的神態,朱友貞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幼時母妃面對父皇的場景,不由得心中一慌,像是個犯錯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那寵溺的笑容映入腦海,又將父皇的身影抹去,只剩下了將所有笑容都留給了自己的母妃,不由得心中一鬆,張揚的眉眼轉而變得柔順起來。
所有的癲狂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乖巧。
伸手抓住石瑤的手,牢牢抓緊卻又儘可能溫柔,充斥著矛盾的將之握在手中。
已經不記得當年安慰母妃的話語了,只記得那時的自己竭力踮起腳尖、張牙舞爪、放聲高語,儘可能的讓自己顯得高大威猛與兇惡,儘可能的讓自己那要保護母妃的揚言顯得真實。
嗯···原來還是記得的!
只不過現在的他已不是當年那瘦弱的少年,帝王的威嚴比任何高大威猛與兇惡都要來得可怕,年少時大聲充底氣,這會兒卻是不敢高聲語。
只能是儘可能的放輕些,讓聲音隨意些的柔聲說道:“我們賭她們誰輸!”
“奴婢都聽陛下的。”
石瑤柔柔的應了一聲,沒有上抬眼眸,仍是低眉,只不過眸中神采更為明亮了些。
“嗯!好!”
朱友貞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好似是犒勞了年少時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眉眼歡喜的揚起,饒有興致的看向場上鍾小葵與陸林軒,想著若是鍾小葵不小心輸給了那陸林軒,自己又該如何“懲罰”石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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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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