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軍大營防衛極為嚴密,我們的人難以進去探查虛實,不知鬼王有沒有辦法弄到那中軍大營的佈防圖?”
陸林軒見朱友文這副姿態,也不好拒絕,便直接獅子大開口。
“咳咳!”
朱友文的臉色明顯一黑,背過身去輕咳一聲,而後說道:“在朱友貞登基之前,他本就是在澤州駐守,在這澤州之中親信眾多,而這掌控中軍大營的更是全為朱友貞親信,那裡邊沒有我的人,我的人也安插不進去。”
“那這就沒辦法了,我們也只能冒險一探那中軍大營了,屆時若是暴露,恐還是需要鬼王相助一二!”
陸林軒無奈地聳了聳肩,按照先前商量好的對策,將這次救人的正式行動包裝成一次冒險探查,直截了當地告訴朱友文,好讓朱友文這條退路有個心理準備。
雖說他們有找不到人便毀營的計劃,但若是中途就暴露了,他們未必有毀營的機會。
所以,朱友文這條退路還是需要適當經營,以備不時之需的。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那話也沒什麼問題。
若是以刺殺朱友貞為標準的話,他們的正式行動的確只能算是探查。
“哼!”
朱友文冷哼一聲,並未轉過身來,只是帶著慍怒沉聲道:“你們倒是吃準了本座!”
陸林軒想了想,沒有選擇岔開話題或是保持沉默,而是選擇接茬。
想起韓澈的從容,不由展顏一笑,出言調侃:“既已深入澤州,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鬼王何必見外?”
“呵呵!這澤州已是鐵板一塊,本座也未必保得住你們!”
朱友文冷笑一聲,似乎也是有些無奈的說起了喪氣話,緊接著更是話音一轉:“否則,本座當初也不會被狼狽而逃!”
“鬼王謙虛了!”
陸林軒這會兒卻又是另一種策略,似是不相信朱友文所說一般,將之高高捧起。
······
晉城縣外,李星雲一行人也是早已分頭行動。
姬如雪,妙成天與玄淨天三人同李存勇出了秘密據點便往南邊走,繞過樑軍南營,前去丹河下游佈置。
李存勇畢竟眼盲,聽力雖好,足以箭如臂使,可以射殺敵人,但阻擊追兵僅靠一人一弓肯定是不夠的,還得利用環境做些阻斷佈置才行。
就這方面而言,李存勇佈置起來,肯定沒有姬如雪、妙成天與玄淨天三人幫忙來得利索。
李星雲、張子凡、李存忠與李存孝四人則是往北邊走,繞過樑軍北營,自白馬寺山之中穿插了過去,抵達了丹河。
這時節丹河水已然沒了涼意,四人皆有武功在身,直接下水順流而下。
經過那處險灘之時,李星雲,張子凡與李存忠三人根據李存孝的身形仔細研究了一下,尋了好幾處便於隱藏之處,方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