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吃醋了?”
韓澈抬手挑起女帝的俏臉,嘴角笑意更甚幾分,火上澆油的繼續刺激。
“沒有!”
女帝矢口否認,晃開韓澈的手,有些心虛的扭頭看向一旁,不敢去直視韓澈的目光。
她堂堂女帝,執掌幻音坊這偌大一個暗殺組織。
她堂堂岐王,執掌一國之政。
怎麼可能會吃一個黃毛丫頭的醋?
絕無此種可能!
韓澈並未去強行扭過女帝那張俏臉,那酸味都快燻得他睜不開眼睛了,自然是知道女帝是在嘴硬的。
只不過挑破這種事情,並沒有多大的意義。
以他的眼光,當然是要看得更深,更遠一些。
女帝已經將靶子立起來了,要做的不是去將靶子推倒,而是要適當得射上一箭。
韓澈沒有立即接話,而是頓了頓,讓安靜的氣氛發酵了一會兒之後,伸手輕輕撩起女帝散亂的鬢髮,沉聲說道:“如果你願意放下岐國,願意跟我走的話,我可以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
女帝紅唇微微開合,口中輕輕呢喃著,神情明顯一怔。
過了好一會兒,方才緩緩回過神來,抬手接過韓澈撩著攏起的鬢髮別在耳後,回過頭來輕笑道:“呵呵!你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那個姓陸的小姑娘怎麼辦?她愛你愛得死去活來,拋棄她不管不顧?”
她的聲音不是很自然,有些平靜,卻又過於輕了。
就好似平靜的水面下壓抑著什麼東西,聲音稍微大一些,亦或是重一些,都會掀起驚濤駭浪一般。
韓澈保持了沉默,並未回答這個送命題。
儘管他知道女帝並不是真的共情陸林軒,只是在給自己繼續肩負岐國重擔、不跟他離開,找一個尖銳的藉口,並不是在乎這個問題本身。
但這個問題之所以是送命題,就是隻要回答,要麼引起女帝身為女人本能的牴觸,要麼就堅定女帝以此為藉口的想法。
所以,他選擇保持沉默,只是讓那深邃的雙眼飽含深情,直勾勾的看著女帝,看著她的臉龐,看著她的眉眼,看著她那雙緋紅的眸子。
似是在無聲的說:別演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這種好似被透過眼睛,看透了內心的感覺,讓女帝更為不自在,有些僵硬的再次偏轉過頭去,悶聲道:“此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嗯!”
韓澈輕輕應了一聲,好似故作輕鬆的提議道:“不如這樣吧!我活著歸陸林軒,死了歸你,怎麼樣?”
“我要死了的你有什麼······用?”
女帝忍不住撇了撇嘴,忽地後知後覺回過神來,猛地回過頭來,滿臉緊張的問道:“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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