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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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那宛若破釜沉舟般所喊出來的道歉,聲音著實不小,韓澈當然也可以繼續置氣裝聾作啞,騙取女帝更進一步的道歉行動,但那無疑是會消耗女帝心中的愧疚。
若是兩人尚未肌膚相親過,倒是可以如此做,以此為跳板更進一步。
但韓澈與女帝的關係早已到了最親密的那一步,以此來消耗女帝心中的愧疚,未免太過得不償失了。
而他真正所想要的,其實就是女帝的這一聲道歉。
女帝在王位上待得太久了,已然忘記她並不是真正的岐王,而岐王這個身份也是在這十幾年間與女帝深深繫結,難分彼此。
最關鍵的是,並不是女帝有了岐王這個身份,而是岐王這個身份吞噬了女帝。
想要貪心的將岐國與女帝統統收入囊中,靠武力與兵鋒肯定是不行的,得智取!
而這最為關鍵的,也是最為困難的一環,便是將女帝從岐王這個身份中剝離出來。
這一句道歉,便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於是,韓澈開始了他的表演。
只見他緩緩回過頭來,慘白麵色頓時變得光暗分明,神色陰沉的臉龐忽地咧嘴一笑:“既然你都如此誠心地道歉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原諒你好了!”
“嗯?”
女帝那緊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瞬間迎上韓澈那笑意盈盈的目光。
原本還疑惑於韓澈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得饒人處且饒人,可當她看到那嘴角勾起的笑容時,當即便明白了過來。
這傢伙根本沒生氣,至少沒到不搭理她的那個生氣程度。
剛才裝作沒聽見,就是在故意逗她!
韓澈望著女帝那雙緋紅眼眸,抬手在女帝面前,大拇指與食指搓了搓:“我都大發慈悲地原諒你了,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你要······借兵?”
聽得韓澈那話,又看著韓澈那手勢,女帝眉頭微微皺起,面露試探性的狐疑之色。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錢糧,但以韓澈心黑的手段,在那條糧道上所賺取的錢糧,只怕是比她岐國當下的錢糧還要多,應當還不至於惦記她岐國那點家底。
而除了錢糧之外,思來想去,韓澈現在最需要的便是兵馬了。
在心中愧疚的慫恿下,女帝其實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
如果以那條糧道為交易,也不說借,便是贈他一支兵馬又何妨?
反正樑國滅亡,梁軍敗退之際,有的是機會收攏梁軍殘兵,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彌補這一支兵馬的空缺。
“我不借兵!”
然而,韓澈聞言卻是輕輕搖了搖頭,只是那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女帝,意味深長的笑道:“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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