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城東門,迎恩門城牆下。
梵音天剛組織完一次夜巡,正準備回營帳歇息。
掀開門簾,便見多聞天正坐在她的床上,微微一愣之後,不由繼續入帳問道:“你怎麼來了?可是女帝有什麼吩咐?”
“好姐姐!”
多聞天一見梵音天,當即眼前一亮,根本沒有心思去在意梵音天的問題,激動地上前抓住了梵音天的手便開門見山:“你得救救我才行!”
“你······怎麼了?”
梵音天能感覺得出多聞天情緒的異常,可上下打量一番,只見其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身體上並沒有其餘異樣。
想要先將手抽出來,卻是被多聞天死死抓住,一點機會也不給。
“我···我剛才聽見女帝的寢殿有動靜,就···就···就想著去看看是不是女帝回來了,結···結果······”
多聞天磕磕絆絆的說著,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紅一陣又白一陣的,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才說了個大致前提。
說到結果時,兩頰徹底被一陣紅暈佔據,又卡了一陣殼,方才說道:“結果發現女帝和那···那個韓澈在······”
“好了!你不用說了!”
梵音天連忙出聲打斷,她已經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大概就是多聞天聽到動靜,去檢視女帝寢殿的情況,結果發現了女帝與韓澈那狗男人在做沒羞沒躁的事情,大機率還出了聲亦或是鬧出了動靜,驚擾了寢殿內的女帝與韓澈的好事,然後被女帝放了狠話什麼的給嚇著了。
不過,事情並不算特別嚴重,對於幻音坊的人而言,女帝並未刻意隱瞞與韓澈的關係,多聞天畢竟是九天聖姬,如果只是驚擾的話,最多也就訓斥幾句,然後給點不重不輕的懲罰也就過去了。
可如果讓這丫頭繼續說下去,若是被外邊其他人,沒事也得變有事了,她隱約聽到外邊有腳步聲經過了。
“可是······”
多聞天不去想那些沒羞沒臊的事情,重新回到自己那黑暗的明天上,臉頰上的紅霞瞬間退去,只剩下蒼白。
她並不是話多的人,只是這關乎她的性命,她還是想說清楚一點。
“別可是了!”
梵音天猛地抽出手,捂住多聞天的嘴,眼神示意多聞天看向帳外的同時,小聲說道:“你再可是下去,就真要被女帝廢了送去當營妓了!”
“唔!”
多聞天心中一驚,眼睛一眨,連忙看向帳外。
也是隱約聽到了腳步聲,抬手拍了拍梵音天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梵音天見多聞天明白了,當即鬆了手,轉而翹著二郎腿坐到了床上。
多聞天轉身看來,不敢提女帝的事情,只是連忙問道:“我該怎麼辦?”
“你什麼都不用做,女帝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隨便處置一個九天聖姬的。”
梵音天搖了搖頭,而後再次上下打量著多聞天,玩味地說道:“當然,如果實在放心不下,你可以早點回去堵那個韓澈,然後自薦正席,以你的姿色,那傢伙應該不會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