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男子,普遍是比較含蓄的,畢竟他們受到的教養,在某些方面跟其他朝代的女子是差不多的,保守、含蓄,注重名節,尤其是一些大家族出來的男子,更是將貞潔看的比生命都要重要。
所以,鹿呦呦想過,這幾個侍君大概都是不太懂得如何享受這種快樂的,好在這個世界是女性為尊,她做一個引領者,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兒。
可鹿呦呦萬萬沒想到,第一天,第一次,莫南希就給她來了一個視覺暴擊。
黑色的薄紗輕柔的包裹著莫南希的身體,莫南希的皮膚是很漂亮的冷白,在這樣極致的黑色映襯下,更是白的彷彿都在發光。
最漂亮的是,在這身黑沙之下,幾根極細的金色鏈條在莫南希的身體上纏繞著,從肩膀向下,一路到腰腹,穿梭交織,讓人的視線忍不住的就跟著這線條的軌跡挪動,從而仔細的欣賞著這下面遮擋著的,堪稱美妙的身體。
莫南希的身材,和鹿呦呦一開始想的完全不同,她一直以為,在這個時代,男子的身材大概都像是白條雞一樣,以柔美骨感為主,別說肌肉了,怕是全身上下肉都沒有幾兩。
畢竟在自家母皇的後宮裡,她也是經常會遇見其他妃君的,雖說環肥燕瘦的各不相同,但總的來說,大多數都還是以纖細柔美居多,這個時代的人,大多喜歡這樣的男子。
但鹿呦呦的審美,是很難被這個小世界完全統一的,她更喜歡具有力量感一些的,而不是純粹的白斬雞,像是莫南希這般漂亮的薄肌,就恰好擊中了鹿呦呦的審美。
鹿呦呦並沒有掩飾自己眼底的欣賞,她眼底的喜歡,明明晃晃,讓人一眼就能清晰的捕捉,原本還有些忐忑羞澀的莫南希,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也顧不得什麼羞澀了,深吸了一口氣,在腦子裡飛快的過了一遍自己學到的東西,而後直接跪坐在了鹿呦呦的腳下。
“殿下,奴來伺候您。”莫南希的唇瓣灼熱的厲害,隔著裡衣落在鹿呦呦的膝頭,仍舊讓鹿呦呦覺得灼人的厲害。
莫南希的動作很生澀,還帶著難以抑制的微顫,鹿呦呦沒有動,任由他動作,看著他近乎是虔誠的從下向上一點點的靠近自己,而後灼熱的唇落在了她的髮間,額頭,眉心,鼻尖,一路向下。
兩唇相接的那一刻,鹿呦呦清楚的感受到了莫南希急促的呼吸,他的呼吸跟他的唇瓣一樣灼熱的厲害,對於親吻,莫南希顯然有些不得章法,但他應該是專門瞭解過的,所以嘗試了幾次探出舌尖,但又有些不知所措。
鹿呦呦沒忍住彎起了唇,抬手捏住了莫南希的下巴,主動張開唇瓣,加深了這個吻,唇舌交接的那一刻,鹿呦呦感覺到,莫南希彷彿是一灘水一樣,在她的身前就這麼融化開了。
兩人的呼吸交纏不斷,莫南希也徹底迷失在了這樣的親密之中,手上的動作控制不了的放肆,鹿呦呦也任由他這般。
紅燭帳暖,這一夜還很長很長……
莫南希這裡是春風漫漫,而另外幾個侍君那裡,就有點輾轉難眠了,哪怕他們已經打聽出了,殿下是透過一種類似抽籤的方式選中了莫南希,這完全憑藉運氣的事,並不是殿下的心有所屬。
可再怎麼知道,心裡又怎麼能不酸澀,他們都很清楚,這一夜是殿下的第一夜,殿下未來可能會有無數的侍君,也會有無數個溫馨浪漫的夜晚,可哪一晚怕是都敵不過今晚。
只要莫南希的表現不要太差,只要莫南希能做到乖巧順從,這一夜過去,莫南希就能在還青澀的殿下心裡,留下一個抹不去的印象。
憑藉著這個印象,莫南希在殿下心裡就能一直有一個特殊的位置,他不犯大錯的情況下,這輩子在殿下的後宮裡,都可以說是安穩的。
而他們呢,不知道殿下明日還會不會從他們中間挑選一個,亦或者說,殿下並不是縱慾之人,不會連續寵幸侍君也說不定,入了宮,他們有了名分,可也還沒有到能跟殿下親近到,隨意的去邀寵的地步,心裡怎麼能不焦急呢。
這一夜,眾人心思各異,而鹿呦呦卻是饜足的有點過了,有過一次之後,莫南希就像是喂不飽的小狗,一遍遍的求,一刻不停的摸索,恨不得能在這一夜就讓自己吃出一個月的份額來,那真是歪纏到了極致。
尤其是莫南希一點點的試探出,鹿呦呦對他的態度可以算的上縱容後,那更是差點就要沒了分寸,沒了平日裡的那一絲拘謹,莫南希徹底放飛了自我,恨不得將自己學到的那些東西,真的就在一夜之間可以全都用上一遍。
要不是天亮了,鹿呦呦要去上朝,怕是她還不能從這屋裡出來,幸運的是,這個世界似乎對女子的身體有不少的強化,至少這一夜下來,鹿呦呦雖然難掩睏倦和疲憊,但還算的上是精神奕奕。
若是放在她經歷過的其他小世界,那怕是她連床都起不來,更不用說還要去上朝了,那真是上不了一點,可現在,鹿呦呦還能順利的去上朝,並且絲毫不耽誤她思考政務,除了身體上有些疲憊,精神上倒是異常的清醒和亢奮。
而在鹿呦呦離開後,莫南希這邊卻是沒有立刻起身的,他在滿是兩人味道的床榻上滾來滾去了好半天,哪怕床品早就已經換過了,但莫南希就是覺得,這裡處處都是殿下身上清新的味道,讓他聞著都覺得目眩神迷。
他是真的不知道,原來這種事,可以讓人這麼沉迷,這跟教導他的人說的一點也不一樣,他還以為自己會迎來一個很糟糕的夜晚,可現在,莫南希才知道,外人都是騙他的,明明這快樂的不得了,享受的不得了,他們一定是怕自己沉迷於這種事,才會說那些話來嚇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