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從療養院離開,那都是一個月後的事兒了,在療養院裡待的久了,鹿呦呦突然出來好像還有點不太適應。
至於鹿呦呦為什麼能離開,那自然是因為沈硯洲這一次是真的要出一次長差,他要代表省城去京都參加一次非常重要的會議,全程下來至少要十天,這一次沈硯洲極為強硬,梗著脖子跟老領導們爭奪到了鹿呦呦的“飼養權”。
當然了,之所以能爭取成功,主要是鹿呦呦表現出來的,離了沈硯洲晚上就睡不好的狀態,算是給沈硯洲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為了鹿呦呦的貓體健康,老領導們雖然不捨,但也還是在為鹿呦呦準備了一大堆東西后,目送著一人一貓短暫的離開了療養區。
老領導們的心情實在不好,可沈硯洲的心情就非常好了,他從沒有哪一次覺得出差是一件這麼幸福的事兒,別說在京都出差十天了,他出差兩個月也不是不可以的。
為了不讓鹿呦呦進入寵物艙,沈硯洲是讓司機開車去的京都,路程有幾個小時,為了避免鹿呦呦在貓包裡待的不舒服,老領導們還給她準備了一個舒服的車載小床,此時鹿呦呦小公舉正舒舒服服的趴在自己的小床上,享受著沈硯洲投餵來的零食。
“老闆,這次我們過去需要的發言稿我已經都準備好了,等到了地方,您在仔細看看,如果有需要修改的,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可以修改。”
“抵達目的地後,我們的行程安排是這樣的……”秦淮坐在前面,仔細的說著接下來的行程,對於後座一人一貓相處的畫面已然是見怪不怪了。
準確的說,秦淮非常崇拜沈硯洲,連帶著,也非常的崇拜鹿呦呦,在秦淮看來,大佬養的貓都是這麼的與眾不同,同樣是貓,他老闆的貓就能成為團寵,別人的貓根本入不了老領導們的眼。
所以他看鹿呦呦那也是千般可愛,萬般漂亮。
“確定了酒店是可以讓寵物入住的嗎?”沈硯洲耐心的聽到秦淮說完,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放心吧,老闆,我已經確認過了,酒店那邊不但允許帶寵物,還給我們換了寵物房,除了主人房之外,套間內還有一個專門的寵物房,根據元寶的情況,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所有貓咪需要用到的東西,保證我們元寶能住的舒舒服服的。”
“那就好。”沈硯洲的手很自然的落在了小貓咪的頭上,輕輕的揉著,他的元寶處處都好,自然是不能受委屈的,既然帶出來了,那就要妥帖周到的照顧著,不然回去,那些老領導們都不會放過自己。
一想到這,沈硯洲嘴角也掛上了笑意,他其實也很歡喜,自己的寶貝能被這麼多人寵愛著,但爭寵獲得勝利的感覺,嗯……該死的美妙。
抵達京都的路程不算短,車上沈硯洲抱著鹿呦呦還睡了一會,沒辦法,小傢伙毛茸茸熱乎乎的,抱在懷裡很難讓人不生出睡意,沈硯洲迷糊了一覺醒來,還挺舒服。
等到抵達的時候,省城的駐京辦已經來人迎接了,兩臺車一前一後的直奔下榻的酒店,等到幫沈硯洲打理好一切入住完畢,已經過了晚餐的時間,駐京辦這邊的人強烈的邀約沈硯洲一起共進晚餐,可沈硯洲一句話就將他們回絕了。
“抱歉,我家小貓累了一天了,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不在它睡不著,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酒店吃個簡餐。”
駐京辦的人是如何迷茫的離開的,沈硯洲是不管的,畢竟有秦淮負責去對接,他完全不需要操心,他只顧著幫鹿呦呦簡單的擦拭了身子,吹乾毛髮,順帶著安排了一人一貓的晚餐。
雖然開車的不是沈硯洲,但坐這麼久的車,要說不疲憊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一晚,一人一貓是準備早早就睡下的,可兩人吃過飯還沒多久,第一批來訪者就已經到了。
沈硯洲開啟門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不是特別好看,門外的,是他之前想有接觸都沒機會的京都的大人物,要是從前,他見到了,那不說誠惶誠恐,但總歸是要十分客氣接待的,可現在,沈硯洲很難擺出特別好看的臉色。
沒別的,門口的人他見過很多次了,不過不是真的見過,而是在影片裡見過,都還不等沈硯洲出口寒暄,門外的人就先開口了。
“小沈是吧,來京都辛苦了,我進去看看我閨女。”
一句話,沈硯洲的臉黑成了鍋底。
這位,正是其中一位老領導那個大齡未婚的高官兒子,對著自己的元寶一口一個閨女,怎麼聽怎麼讓人難受。
可沈硯洲的想法根本不足以影響大局,好在,鹿呦呦知道自家宿主八成是要鬧小情緒了,小尾巴一甩擺起了高冷的範兒,沒讓這位“義父”有多少接近自己的機會,總算是安撫到了沈硯洲兩分。
不過這位過來,顯然不全是為了自家的“義女”,在圍著鹿呦呦稀罕了一會兒後,總算是正式落了座,這一下,氣氛就有些微妙的變化了。
沈硯洲能走到這個位置,相關的敏感度還是有的,剛剛那些不快這會也顧不上了,收斂了神色,兩人相對而坐,沈硯洲也嚴肅了表情。
“硯洲,你這段時間跟我父親相處的也熟悉了,老爺子將你的不少資訊都透到了我這,你的情況,我也瞭解的差不多了,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你們省裡的二把手已經到了退下去的年齡了,想要再進一步的可能是沒有的,這個位置,你也是有競爭一下的可能的。”
“如果你願意,這個位置,我可以出手幫你運作,但是這麼一來,你的身上就必然脫離不了我這個派系的標籤,而我這一方,跟你們那位一把手的關係,可算不得和睦,你一旦真坐上了這個位置,他怕是不會讓你坐的太舒服。”
”……高越就率機的功,作運快越,事件這,我訴告定決的你將,前之都京開離你,間時的天幾你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