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啊。”祝聽汐盤腿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第一顆紐扣。動作生澀得像個第一次登臺的學徒,指尖甚至有些發顫。但當第二顆紐扣鬆開時,他忽然找回了節奏。
白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沒有像職業舞者那樣扭動,只是緩緩單膝跪上床墊,用狩獵般的眼神鎖住她。
“繼續?”他嗓音低啞,手指搭在皮帶扣上。
祝聽汐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金屬扣彈開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當他握著她的手按在褲腰上時,她才發現主動權早已易主。
“實踐時間。”他帶著她的手指緩緩下移。
突然天旋地轉,她被反壓進床褥。
簡繹昂用鼻尖輕蹭她的頸側,剛才的窘迫蕩然無存,只剩下得逞的輕笑:
“你選的嘛,客人。”
——
機場廣播在空曠的大廳迴盪,龔博遠的視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瞟向宋準行走時略顯僵硬的右腿。
那位簡先生下手竟這麼狠?
宋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不是他。”
“阿準,怎麼突然決定回去了?”龔博遠推著行李車輕聲問。
宋準望著安檢口的方向:“她連見都不願見我。我以為,至少還能爭取。”
“她只是不愛你了。”龔博遠說得雲淡風輕。
宋準突然轉頭看他:“你呢,為什麼從不爭取?”
龔博遠唇角泛起溫和的弧度:“因為我清楚地知道兩件事:第一,我爭不過;第二——”他轉頭直視宋準的眼睛,“我承受不住她那樣的愛。”
他推著行李車繼續前行,聲音融在嘈雜的背景音裡:“既然明知接不住,又何必去招惹?”
這番話像記無聲的耳光,讓宋準猝然停在原地。
——
高階病房裡,明左正百無聊賴地啃著家裡送來的蘋果。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女聲,他眼睛一亮。
保鏢進來通報,還沒開口就被他打斷:“讓她進來。”
“少爺,還沒核實身份。”
“哪家殺手會這麼大搖大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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