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生聞言,眼睛一亮,忍不住追問:“當真?”
看來他這些時日的銀子和功夫沒白費!
陳玉綰看著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喜意,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掛著慵懶的笑:“自然當真。”
趙春生只覺陳玉綰那笑裡藏針,心下不安,也顧不得細想,急匆匆就往家趕。
回到小院,只見祝聽汐正坐在窗邊,垂眸撥弄著算盤,指尖起落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趙春生堆起笑,湊上前去:“聽汐妹妹,在忙什麼呢?”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清雅的香氣再次縈繞鼻尖。
祝聽汐撥弄算珠的指尖幾不可察地一頓,眼睫低垂,掩去眸底翻湧的澀意。
“算賬。”
她這般不冷不熱的態度,讓趙春生心裡咯噔一下。
“今日……今日衙門事多,回來晚了。”
“嗯。”祝聽汐依舊沒有抬頭。
趙春生自打與她定親後,何曾受過這般冷待。
他忙不迭彎下腰,把腦袋擱在賬本上,偏著頭瞧她:“可是惱我了?”
祝聽汐輕輕推開他的臉:“墨還沒幹,仔細蹭髒了春生哥這張越發俊俏的臉。”
趙春生先是一喜,隨即猛地回過味來。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耳根通紅:“你……你都瞧見了?”
見他這般反應,祝聽汐眼圈微紅,強忍著酸楚:“自是瞧見了。春生哥若是不中意我,直說便是。橫豎還沒成親,我這就給香粉閣的掌櫃騰位置。”
“你這話不是往我心口捅刀子麼!”趙春生急得聲音都揚了起來,“什麼掌櫃的,我與她清清白白!”
他這一急,在祝聽汐聽來便是惱羞成怒。
她別過臉抽回手:“既做了這般事,倒怪我多嘴?春生哥的恩情我記得,便是不成親,也不會教你難做。”
見她指尖將帕子絞得發白,趙春生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揪作一團。
他急忙蹲下身,將她緊攥的手輕輕掰開。
“冤死我了!我……”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是去找她買玉容膏的!就是想讓臉光滑些,免得你嫌我老!”
話音未落,兩人都愣住了。窗外傳來幾聲鳥鳴,襯得屋裡格外安靜。
祝聽汐怔怔地看著他:“你若只是想買玉容膏,又何必每日在店裡待上一個時辰?”
趙春生臉上臊得通紅,可眼見誤會越來越深,只得硬著頭皮解釋:“那、那掌櫃的手藝好,順帶幫我敷面……”
話一齣口,他立刻想起那香粉閣內室裡,對著銅鏡,被那掌櫃的用玉輪在臉上滾來滾去的模樣,周遭坐著的都是些敷粉簪花的婦人。
!口出得說何如他,形尬尷等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