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陽走到門邊,指尖在虛空中停頓片刻,隨即向下移了半尺。
當他的手指觸到門框時,竟真的傳來金屬的實感。隨著一聲輕響,一把鑰匙落入他掌心。
“斜光到曉穿朱戶”,他轉身將鑰匙遞給祝聽汐,聲音清潤,“說的就是月光照進門戶的樣子。”
少年仰頭微笑時,脖頸拉出清雋的弧線,唸詩的語氣帶著說不出的古韻,與平日那個活潑跳脫的小師弟判若兩人。
祝聽汐接過鑰匙,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旭陽被她看得睫毛輕顫,慌忙垂下眼去,收回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她收回視線,將鑰匙插入鎖孔。鎖芯順利轉動,但門依然紋絲不動。
“鑰匙不對?還是鎖壞了?”波浪女問道。
“能轉動,應該沒壞。”祝聽汐語氣平靜。
昭昭圓圓的臉上露出笑意,快步上前握住門把手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拉:“師姐,你再試試。”
門應聲而開。
“可能是年久失修,門框有些變形了。”昭昭解釋道。
三個富家子弟交換著新奇的眼神,顯然對這種老舊的建築很感興趣。
門後的空間更加昏暗,眾人只能勉強辨認出物體的輪廓。
視覺的剝奪帶來的嗅覺的彌補。
陳舊實木,曬過的棉布,淡淡的藥草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腐朽的氣息。
“師姐,這裡有蠟燭。”昭昭在黑暗中摸索著說。
“有蠟燭也沒用,”黑衣男聳肩,“打火機進場時都被收走了。”
祝聽汐緩步走向昭昭的方向,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只見她指尖輕撫過符紙,一簇火苗便憑空燃起,點亮了周圍的黑暗。
棕衣男立刻湊上前來,語氣興奮:“小姐姐,你果然會憑空點火!”
旭陽不動聲色地挪步上前,恰到好處地隔在兩人之間,將棕衣男擠開了半個身位。
燭光亮起,昏黃的光暈驅散了部分黑暗,房間的佈局清晰起來。
牆上有些汙漬和細微裂痕,牆角有深色的黴斑。
房間不算太小,但大件傢俱不多,只有一個厚重的實木沙發靠著牆。
旁邊是一張鋪著鉤花桌布的方桌,桌上擺著老式收音機、散亂的中藥包和幾個藥片盒。
然而,其餘空間塞滿了各種零碎物品。
用了一半的毛線團、疊好的舊報紙、摞在一起的鐵皮盒子。所有東西都擺放得異常整齊,連難以規整的塑膠袋都被巧妙地摺疊或用重物壓平。
情侶中的女生輕聲說:“這種收拾東西的習慣,感覺不太像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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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可不遙來起看頂櫃,大很也來起看西東的裡這“:頂櫃著看頭仰,前櫃矮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