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片刻裡,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終於,蛇尾的鱗片緩緩開啟。
與她預想的不同,卻也符合蛇類的特徵,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一種奇異的光澤。
昱書的臉已經紅透了,連帶著脖頸和胸膛都漫上一層薄粉。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睫毛顫得厲害,搭在她腰間的手也無意識地收緊了些。
祝聽汐忽然碰了碰。
“唔……”他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蛇尾不受控制地繃緊,連帶著床單都被絞出了褶皺。
“疼?”她收回手。
“不、不是……”他聲音發啞,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就是……有點……奇怪。”
祝聽汐難得起了點玩心。
“師姐!”他猛地抬起頭,那雙鳳眼裡水汽氤氳,滿是羞窘和不知所措,“別……別這樣……”
“哪樣?”她明知故問,卻沒有停,“不是你說可以看的嗎?”
“是看……不是……”他語無倫次,蛇尾難耐地蹭著床單,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祝聽汐看著他這副的模樣,忽然覺得有趣。
她俯身靠近,在他耳邊輕聲問:“那應該怎麼做?你教我。”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昱書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清冷的眼裡此刻映著跳動的光,還有他自己狼狽的樣子。
“我……我不知道……”他最終洩氣般承認,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沒……沒和別人……”
話沒說完,祝聽汐的唇就貼了上來。
這是一個很輕的吻,帶著試探和安撫的意味。她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然後退開。
“那就慢慢來。”她說,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我教你。”
窗外夜色正濃。
房間裡只剩下鬧鐘規律的走時聲,和逐漸交纏在一起的呼吸。
當祝聽汐終於玩心興起,昱書忽然抱緊她,將臉埋在她頸間,發出一聲似哭似嘆的嗚咽。
“師姐……”他聲音抖得厲害,“我……”
“嗯。”她應了一聲,手指穿過他汗溼的發,“我在。”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狹窄的光帶。
光帶緩慢移動,從床尾爬到床頭,又漸漸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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