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明看了一眼夫人,還是說出了他內心最肯定的那個猜測——
“他應當是看上舒然了,雖不能讓她為妻,卻也可以讓她做妾。”
“不可能!每一次舒然纏著他,他都恨不得退避三舍,他怎麼可能看上她了!”
路晴雙立即就否定了江知明的話!
江知明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妻子:“你還不清楚麼?舒然長得有多麼漂亮,長著眼睛的人都看得到。當時你為何能夠找到她,還不是因為她那張臉蛋太過於出挑。”
“她來到京城之後,若是沒有纏上程公子,說不定媒人都要把江家的門檻給踏破了。”
路晴雙愣住了。
她沒有忘。
她知道,他們的女兒長得極其美麗。
這種美麗,是無人能夠否定的美麗,是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正是因為如此,當時把江舒然接到京城,路晴雙心中還伴著極致幻想——說不定她這個大女兒會有大造化。
哪怕她流落鄉野多年,還是能找到一個好夫家。
可是,大女兒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非要纏著程子琅,路晴雙也無計可施。
這一纏不要緊,纏出了這麼多禍事,給江家帶來了無數麻煩。
由此,路晴雙和江知明不再抱著江舒然能嫁高門的想法,只希望她能夠快些離開京城,去往江南找個地方避難,不要再過來打擾江家人的生活。
誰能想到,江舒然真到快要送走的時候,程家人又跳出來。
尤其是這個程子琅,又表現出如此的情態。
路晴雙的心跳忍不住加快。
她的腦子裡轉過了很多想法,最終化成了一句話:“不能讓江舒然當妾,她是江家嫡出的女兒,她若是當妾,她的哥哥妹妹都抬不起頭來了!”
江知明點點頭。
他捋捋鬍子,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冷意:“我也是這麼想的,無論程家人如何謀劃,哪怕舒然真像她那樣說的,去外面修行,也比給一個還沒有取得功名的公子當妾強。”
“可是,可是……”
路晴雙的腦子裡轉過了許多想法,她忍不住看向丈夫:“我怕這個程公子往後飛黃騰達,咱們耽誤了跟程家結親的機會……”
江知明的嘴角翹了翹,臉上的冷意更濃。
他也很清楚,其實,有家族的鋪墊,程子琅很有希望走到高位。
可那又如何?
“江家女不可能給誰當妾,他若是舍不下沈家人,那也別耽誤江舒然。”
聽到丈夫這麼想,路晴雙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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