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舒然根本不願意。
她知道,自己讓那麼多人來找她,那她就得負起責任來,這個邏輯是沒問題的。
可如果她真這麼做了,慕容烈成功置身事外,她的目的就完不成。
所以,江舒然故意露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我是個在山野里長大,後來又被接回京城的普通人。我從來沒見過什麼是大場面,對於這些問題的處理,根本是一頭霧水。”
“若是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派你的手下幫一幫我,把這群人的問題都處理完,這樣我能心安。”
她也能心安。
難道不幫著她處理完,她就不能心安嗎?
慕容烈盯著江舒然。
很顯然,她話裡就是這個意思。
慕容烈突然有些想笑。
他看著江舒然:“你可真是讓我出乎意料。”
江舒然臉色平淡,沒有半分心虛。
她甚至抬起頭來反問慕容烈:“我不應該管嗎?”
“我就是這樣的人,見到別人受難受苦,要是能有機會幫他們一把,我就責無旁貸。你若是真想要帶我去軍營,總該考慮我不是木偶,不會一直按照你的想法去行事。若是有機會,我必然要順從自己的本心。”
江舒然說著說著,語氣中不免帶上了幾分激動的意味。
她總是覺得慕容烈把她想得太好了。
上輩子在宮裡也是一樣,他彷彿認為江舒然就該是一個聽話的寵物,不能有自己的意志,更不必說自己的人生,她所有的一切都要跟他捆綁。
都過了那麼多年了,江舒然早就受夠了。
若是她遇見的是上輩子的那個慕容烈,江舒然肯定不敢反駁。
但她遇見的不是他,是同樣年輕氣盛,沒有經歷過任何大挫折的慕容烈。
見到這樣的他,江舒然內心的安全感會更足。
她越說越流暢,心想著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只是沒有地方去展現真正的自己。
之前,剛穿越過來的很多時候,她看到同村的人遇見那麼多的麻煩,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壓迫無法收到公平的對待,心中就會產生一種憤慨。
可她實在是束手無策。
那時候她也不過是個平頭老百姓,決定不了任何人的人生。
後來進了宮之後,她連外人都見不到了,每天面對的就只有那幾個宮女太監,還有慕容烈以及孩子們。
她見不到任何陌生人,更不必說幫他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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