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她而言,那就是唯一的渠道。
當她把自己的決策告訴小桃,小桃的臉上寫滿了不贊同。
“小姐你不能那樣做,這樣太傷害你了,你不能那樣。”
江舒然搖搖頭,她已經決定好了,那麼所謂的軟弱和害怕就被拋到了一邊。
“我已經想好了,你如今是我的軍師,也是我唯一的助力,只能選擇幫助我,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了。”
江舒然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悲涼。
可是在這悲涼中,又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都到這一步了,如果不試試,她一定會成為這個男人的金絲雀。
可要是嘗試一次,說不定就會有意外的效果。
江舒然對著小桃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秘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的心腹, 那麼,無論都是什麼樣的決定,你都應該選擇支援,你應該很清楚,我身邊空無一人。”
小桃看著小姐的眉眼,咬緊牙關:“小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我一定會努力做到你讓我做的一切。”
江舒然笑了,欣慰的笑容掛在她的臉上。
慕容烈處罰了他的得力手下之後,後期還是讓人給那邊送去了藥膏。
他很清楚那邊的人是為了他著想,當然不可能重罰。
那些手下也很明白這一點,打的時候沒什麼力氣,所以他的暗衛只是用愁眉苦臉換取了一點輕傷。
雙方在這方面有獨到的默契。
慕容烈還是抽空認真想了一下手下的意見,對方說的對,不能再耽誤下去。
江舒然已經對他臣服,他也該抱著自己的戰利品上車,繼續迎接下一場勝利。
所以選定了一個時間,慕容烈去找了江舒然,說出了自己的命令。
“這段日子實在是拖延的有點久,既然你已經認命,那我也不該浪費時間,明天就啟程吧,這場仗也就打個三五個月,打完之後,我們兩個人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對方,你會獲得真正的幸福。”
聽到幸福這個詞,江舒然只覺得可笑極了。
她的幸福不可能跟慕容烈有半分關係。
聽他說要走,江舒然不哭也不鬧了,她平靜地點點頭。
“戰場上很可怕,你真的能護我周全嗎,如果你想讓我陪著你送命,不如現在就實行。”
慕容烈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
很多人懷疑過他,卻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在戰爭這方面的把控力。
他可是戰神的出身。
要是沒有出神入化的行軍打仗的本事,他走不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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