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全城都知道這江南有這麼一個大掌櫃,敢跟一個女工叫板,恨不得把人家的生路都堵死,就為了讓人家把辛辛苦苦掙來的東西給他!我就看看,到底誰敢買你家的東西,你家主子能撐得住嗎?這江南也是要名聲的!”
“雖然天下有戰亂,不代表江南就得成為你們的 地盤!”
掌櫃的真是被江舒然氣的頭腦發暈。
他可從來沒想到,一個女工有這麼鋒利的言語能力。
他正要說什麼,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主子來了,主子來了!”
聽到主子來了,掌櫃的囂張立馬消失了。
他狠狠瞪了江舒然一眼,轉頭就跑出去迎接主子了。
“談的怎麼樣了?”
來的男子真是長得俊朗,不是一般的俊。
這種人穿身著華服,整體氣質又好,絕對是用錢堆起來的。
果然人比人要氣死人,比起那些真正的貧困百姓,他好像踩在雲端。
而掌櫃的更是比狗還要卑賤,低頭哈腰對著主子一通說。
“本來是跟她談的好好的,可是她敬酒不吃吃罰酒煮的,您不知道她有多麼的囂張。口口聲聲說著一定要出去賣,不在這裡賣,我只是說不同意分成,可以給她豐厚的報酬,她就瘋癲了。她內心就是沒把咱們當成自己人,說一套做一套,不如就不找她了?再找別人也是一樣的!”
掌櫃的是真心煩了江舒然。
他不想讓江舒然過上好日子,哪怕再給她一筆報酬,買斷她的繡工,掌櫃的也不願意了。
他就是希望江舒然快點滾,滾出他的視線。
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寡婦,也敢騎在他的頭上,這世上真是沒公道了。
掌櫃的小心思太明顯了,他家的那位公子看得清清楚楚。
“誰讓你這麼跟人家說話的?有本事的人就值得尊敬,我找她,必定是想要讓她成為我的左膀右臂,如今鋪子裡的生意那麼好,還不是靠她那幾幅作品。如今你要卸磨殺驢,是誰給你的膽子?你給我滾出去領十棍子。”
公子越說越生氣,掌櫃都要被嚇死了。
突然就要去領懲罰,他腿都軟了。
“公子,你放過我吧,我是無心之過,我只是說了不該說的,求你放過我!”
“不能放過你,你差點讓我所求之人去街上風餐露宿了,我怎麼可能放過你,你給我滾出去,要是在這裡哭哭啼啼,不快點滾,你信不信我讓這十棍子變成二十棍子?”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掌櫃知道有這件事沒有餘地了,
他一時間是又苦又憤怒。
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麼特別之處,公子竟然這樣對待她。
可他無非就是一個掌櫃,還沒有混到主子的地步,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沒有機會反駁,更沒有能力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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