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還真的很難辦。
程子卓看了看程子琅:“哥,不然你再跟我說一些詳細的線索吧?你甚至都沒有給我一張想象中的畫像。那個漂亮女人的畫像,大家都看了,那個女人長得讓人過目不忘,既然你確定她還活著,又找不到她,那說明她換了一張臉,你得跟我說說,按照她的性格和行動軌跡,她會換成什麼樣的臉來躲避別人的追蹤。”
這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程子琅苦笑。
這怎麼說?
他跟江舒然的接觸本來就不多,從前是他冷落她,後來他想要回旋了,人家已經不再給他機會了。
“一個長得傾國傾城的人,想要躲避別人的目光,肯定會讓自己變得默默無聞,她可能會換性別,也可能不會,但她絕對是單身一個人,因為她本身就沒有人跟隨著。”
程子卓感覺有些牙痛。
這個線索跟沒有沒區別。
逃難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有兩個人,那目標該多大?
“這樣吧,我再試試別的辦法。其實我手底下有一個人就是從京城逃過來的,我讓她給我繪製一條路線,把該標註的地方都標註了,她也是一路上討飯來的,說不定兩個人的行動會有什麼可以探究的重合軌跡,咱們只能這樣猜了,因為實在沒有別的線索。”
程子卓說著說著,就發現他的表兄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他。
“表兄,你這麼看我幹什麼?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程子卓看到他表兄的目光銳利,心中有些疑惑。
此刻,程子琅的心跳也是怦怦跳。
他現在已經不敢錯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了。
這世界上還有誰會像他一樣找那個女人呢?
他總得照顧好她,可照顧好他的前提是找到她。
程子琅一開口,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啞:“你是說你的一個手下就是從京城逃過來的,她一路上走過了從京城到江南的很多地方。那我想問問你,你的那位手下,是什麼時候逃過來的,她多高,是男是女,說話是什麼樣的,有什麼特殊的本事?”
當聽到表兄問出一系列的問題,程子卓也愣住了。
但他不傻,他要是真傻就做不成掌舵人。
這一次,程子卓這表情也變了。
“她……她是女的,她說自己是個寡婦,來的時候就孤身一人,看著瘦瘦小小,只到我的肩膀……她面容平平無奇,平日裡很少跟別人打交道,但很愛財,也很聰明,前段日子,她繡的東西在江南廣受追捧,於是我就跟她簽訂了契約,由她供貨,我給她分成,我們兩個人都賺一筆。但是,昨日我跟她吵架了,因為我讓她畫一路逃跑來的地圖,她不願意……”
說到這裡,程子卓的聲音都顫抖了。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程子琅就更不用說了,在這一瞬間,他的眼眶通紅:“那她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