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爾也會轉變思想方式,努力讓自己的生活更好一些。
可兩個人的恩怨情仇,江舒然不可能忘記,除非她失去所有記憶,忘了自己是誰,失去自我。
所以她想到的通融的辦法就是滿足慕容烈對一個女人的期待。
別的就算了。
京城她是不會回去的。
可能對於很多人來說,京城是什麼好地方。
但對她來說不是。
江舒然從來都不認為京城是什麼絕佳的地方。
混雜著利益的腐臭味,那個地方讓她覺得恐懼。
慕容烈看著江舒然的眼睛。
其實他能夠察覺到,江舒然說話一直翻來倒去,偶爾還會重複。
大夫已經說過了,這是被驚到了的緣故。
江舒然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她的內心永遠都在擔驚受怕的過程中。
那麼,短期之內她就不會恢復。
此刻的她就如同驚弓之鳥,生怕別人傷害她半分。
慕容烈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不想做那個傷害她的人,江舒然卻認定了他是劊子手。
“短期之內我不會把你帶到京城去,你放心。但是,你不要忘記了。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若是你有所價值,且你有所承諾,那你至少得像我所說的那樣,遵守你的承諾,成為一個不讓人看不起的人。”
慕容烈話裡面隱隱約約有威脅。
江舒然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
她也知道今日的爭論不會有結果了。
面對這個男人,她的內心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慨。
所以她總會在某些時刻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行為,說出不該說的話。
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說。
江舒然當即就閉上眼睛。
看她拒絕再跟他有任何交流,慕容烈內心並沒有憤怒。
知道這個女人對他不喜歡,慕容烈就會下意識降低對這個女人的期待。
事實上,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探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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