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說的對,你要是不想給她治,我就從江南找個名醫給她治。是你說的,那個女人需要安靜的環境,我不去打擾她,你卻時不時在她的耳邊說一些有的沒的,是不是我給你的好處太多了,讓你忘了誰是主子?”
老大夫是直接被氣病了。
慕容烈跟他認識那麼多年,從不對他擺譜,他也就越加囂張。
沒想到今日遭遇了滑鐵盧。
慕容烈還真就找了一個專職婦科的大夫,重新安排給了江舒然。
“那個人對你的態度不好,你早該告訴我,我會給你換大夫,你也不用天天喪著一張臉,我已經想好了,在這一段時間內不會煩你,只會把一切都先放置到一邊,讓你把病先養好。”
江舒然蒼白的臉色終於算是有了一些血色:“我是不是該感激你?”
慕容烈表情沒有變化:“你的確該感激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程子琅和程子卓,這兩個兄弟,我早就把他們殺了。”
江舒然的面色瞬間愣了一下。
她差點把那對兄弟給忘了。
養病的這段時間,她每天喝了藥就睡覺,其實大腦時不時就暈暈沉沉,根本就沒什麼新內容去記憶。
“你把他們怎麼了?”
猶豫了一下,江舒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她不希望自己影響到那對兄弟的生活。
可是,從那對兄弟找過來開始,一切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慕容烈的臉色還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波動:“你說呢?我想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對兄弟是多麼牽掛你,上一次在小山村,我沒有管他們,這段日子把你放在這個別院裡養病,他們又派人來打探,生怕我把你殺了還是怎麼樣。我記得你已經跟程子琅沒關係了。”
江舒然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有些事,她真的決定不了。
“我跟他們的確沒關係了,你如果針對他們怎麼樣,我也做不出什麼來,畢竟我沒有為陌生人奉獻的精神。但在我看來,作為一個君主,你至少要做到不草菅人命,你總是用人命恐嚇別人,對你來說也是一種影響。如果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你不該對他們動用任何的刑罰。因為他們根本沒做什麼。”
慕容烈的臉色變得突然冷峻了許多:“你總是讓我失望,對於我你不聞不問,對別人,你卻要牽掛,在你心裡,是不是我比不上別人?”
江舒然搖了搖頭:“我最牽掛的人只有自己,我發誓只對自己好,那些人對我來說都是陌路人,但是他們終究與我有幾分關聯,若是他們因我而死,我怕我又會內耗,半夜失眠多夢,影響到身體。我終究還是為了自己。”
“你可真是會強詞奪理。每一次如此彆扭的邏輯都要被你說通。你若是想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下場是什麼,那不如自己去看看。”
慕容烈看著她道。
江舒然的臉色瞬間有些緊繃。
她不知道慕容烈是不是在給他下圈套。
對於這個男人來說,她有這麼大的許可權?
猶豫了一下,江舒然還是慢慢開口:“有什麼好看的?他們的命運本質跟我沒有半分關係,都是個人的選擇而已。我不想嚇到自己,回去做噩夢,還要多喝一碗藥。我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你少在我面前提他們,可以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