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然的神色有些莫名的恍惚。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會因為最後的結果否認中間的過程。
江舒然的逃跑真的沒有意義嗎?
她自己並不是這麼認為的。
江舒然用一種有些冷的目光看著慕容烈:“或許在你的眼中,我的逃跑的確沒什麼意義,因為到如今你還是找到了我,並且把我困住,讓我無路可走,甚至為此我還付出了健康的代價,到如今還在養身體。”
慕容烈的表情沒有變化,事實證明,他就是這麼想的。
江舒然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淺淡,眼睛卻變得越來越亮。
上個世界,兩個人就聊不到一起。
這個男人總會用他的想法去約束她,去強迫她也那樣想。
江舒然永遠不可能被塞到一個模子裡,變成一個他想要的木偶。
她有自己的認知,有對這個世界的觀點,就永遠都不可能跟這個男人平行,不可能對他的觀點臣服。
上輩子到最後她已經無力去爭吵了,她也沒有爭吵的機會。
幸好這輩子還有。
江舒然用一種難言的目光盯著慕容烈:“就是因為你永遠只盯著結果看,所以你的人生永遠都只有目的性,你不會關注你的人生到底經歷過誰給你帶來的衝擊,你在哪個地方遇見了坎坷又站起來獲得了成長,在你的心裡面,所有的一切都應該為最後的答案負責。”
“哪怕中間的過程不光彩,甚至充滿了陰暗,那都只是中間的插曲而已,你只看最後別人給你帶來了什麼。”
慕容烈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的情緒變得激動。
他並不認為自己的想法有錯。
一個人的壽命是有限的,匆匆百年,他要做的事有那麼多,不看結果,難道一直注重過程,為了一個註定失敗的結局去謀劃,才是活著的真諦嗎?
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
慕容烈盯著江舒然,倒想聽聽她是怎麼想的。
江舒然沒怎麼想,一個人對於另外一個人,如果不抱著太多的期待,其實就不會有太多的後悔與遺憾。
她只是再次確認慕容烈跟她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路而已。
“對你來說,我就像是一個戰利品,哪怕在外面逃竄了很久,但最後還是落入了你的手掌心,這個結果你已經達到了。那麼下一個階段的結果就是你要得到我的心,你要讓我心甘情願跟你回到京城去,做你的妃子,甚至給你生孩子,心甘情願的給你繫結,依賴你過這一生。你是這樣想的吧?”
慕容烈沒有否認,他的眼裡甚至有一些異色。
因為他的想法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別人。
很多人對於皇帝的孩子在哪個女人的肚子裡出生,其實是很有意見的。
尤其是皇帝的長子,很多人還是希望皇后生的孩子是長子。
可慕容烈到如今也沒有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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