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江舒然之所以想要糾纏失憶之後的程子琅,就是怕自己的未來找不到方向。
程子琅至少能夠讓她自由自在的活下去,在有限的環境裡做自己。
其他的男人都不行。
江舒然那個時候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挽回程子琅,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節奏裡。
可是一個人越害怕什麼,就越會面對什麼。
她躲避過這個難題,那麼哪怕走上另外一條路,這個難題還是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江舒然用後面十年寵妃生涯,認清了這個道理。
屬於她的坎兒,不是別人能跨過的,只能靠她自己。
正是因為如此,江舒然的心境反倒豁達了不少。
江舒然想了很久,她看著慕容烈,提出了自己的辦法。
“我可以讓你做旁觀者,你讓程子琅進來吧,我想跟他說清楚,讓他死心。這一次,他恢復了記憶,很多問題我們都可以深刻討論。我知道你不會放心,哪怕讓你離開,你也會選擇偷聽,那不如你就在這裡,我會向你展示我真正的想法。”
“既然我已經說過了,我對程子琅沒有什麼想法,那我就不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就是看你願不願意冒這個險?”
江舒然說的話已經很委婉了。
慕容烈對她的佔有慾強到可怕,至今圍在她的身邊的人,除了慕容烈是男人,其他的都是女子。
江舒然必須要用一種迂迴的方式,讓慕容烈放心。
聽到她讓他把程子琅放進來,慕容烈的表情就明顯不對了。
“你如果真的不在意他,又何必非要拉他一把,就讓他一頭撞南牆。”
慕容烈試探著說。
江舒然的目光已經非常疲憊了:“你非要跟我爭論這個嗎,你調查了我那麼久,又與我相處了這麼久,我想你應該不會不明白我的脾氣,我只是沒有那麼冷血而已。”
她當然可以做一個冷血的人。
在這個時代,作為一個冷血的人或許能活得更好。
可江舒然沒法捨棄自己的本性。
她活著就是活著,她不是被任何人評價就活不下去的人。
既然她願意對這個世界保留一分善意,那她就選擇聽從心裡的聲音。
慕容烈深深看了江舒然一眼:“要不是我護著你,就看你如今容易心軟的性子,這說不定你往後會被誰傷害。”
江舒然沒有吭聲。
至今為止,對她造成最大傷害的人,就是面前這一個。
“既然你要見他,我肯定要尊重。”
”。來進帶琅子程把,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