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想問問你,你對待自己的朋友也是這樣嗎?明明你連那個沈知薇都能好好說話,在我這裡卻永遠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夠不觸發別人的怒氣。”
江舒然抬頭看著慕容烈:“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但事實上我對誰都一樣,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我可以去寄託信任的人,我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慕容烈嘴角勾了勾,沒有再說什麼。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可能在她的眼裡面,他這個人已經是什麼罪大惡極的犯人了。
他默不作聲的走了,他離開之後,江舒然的心情仍舊不是很好。
一個人改變自己很難,改變別人更難,但是如果真的要改變別人,還不如改變自己,這是正常人都知道的。
江舒然就很清楚這個道理的重要性。
在現代的時候,她自己明明只有一個家人,那就是她的姥姥。
除了對她的姥姥,她可以付出所有的信任之外,江舒然永遠都是孤身一人,她從來都不相信別人。
或許是受夠了傷害,才發現這個世界的人性是最不可靠的,要是相信別人,無非就是放縱葬送自己。
江舒然在幼年時期遭受了許多歧視,因為她的爸爸媽媽都不要他了,她唯獨跟著姥姥生活。
所以在別人的眼裡面,她就是一個沒爸沒媽的孩子,在小孩子的眼神中沒有那麼多的是非曲直,他們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教育。
尤其是在一個環境裡。
環境的影響是最明顯的。
只要一個人表現出對於這種沒爸沒媽孩子的厭惡,那麼其他人就會不自覺的合群。
尤其是這個孩子是班裡的孩子王,之後這種現象就會更明顯。
而江舒然就是在這個時期,發覺其實她真的不需要朋友。
朋友對她而言,很容易造成一些傷害。
但其實她在大學時期也是交過一個朋友的,那個時候,她自己剛剛失去親人,她在外地上大學,也需要一些情感上的寄託。
同寢室的一個朋友就變成了她心目中的好朋友,兩個人一起上課,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放學,回到宿舍裡,兩個人是最好的朋友,形影不離。
那個時候,江舒然終於感受到一種友情的關愛,她以為人都是這樣的,她們都可以一起扶持著走到最後。
可她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人是最善變的。
一個人的善變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會隨時隨地的變化。
而且,江舒然發現,其實大家活的都很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