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她想的太好了。
她所謂的高興和傷心,並不影響朋友對她的背叛。
江舒然依稀能夠記得,那應該是陽光明媚的下午。
那個時候是夏天。
所以冬天,夏天,她最討厭的就是夏天了。
在那個夏天,她遭受了非常嚴重的打擊。
那一天兩個人在咖啡館裡聊一些事,她們的生活眼看著都邁入了正軌,也終於有一些下午茶的時間,去做一些自己喜歡的安排。
江舒然平日裡認定的朋友不多,對方一約她,她就出來了。
那個時候的江舒然,甚至沒有發現對方的惡意。
她們一起討論了最近的很多八卦,聊得非常開心。
在江舒然最輕鬆的時刻,最嚴重的打擊接踵而至。
就是在那一天,朋友不經意的提起,她最近遇見一個大師,這個大師非常靈,說中了很多事。
江舒然一向都是唯物主義者,對這些事永遠都是半信半疑,但她喜歡捧場,她就問朋友,得到了什麼訊息。
她這一個問句,正中了朋友的下懷。
江舒然都能回憶起那個朋友當時的神態。
她真的很高興,出奇的高興。
她好像就等待著江舒然問出這個問題。
等到她問出來之後,朋友的臉上就出現一種奇異的神色。
不久以後,她幸災樂禍地告訴江舒然,說是有個算命的跟她說,江舒然命裡會有一個大劫,說不定是生死的劫數,說不定江舒然就邁不過去。
那個時候,明明她的朋友是想要憋住笑的,可他是想笑的,怎麼可能憋得住。
所以,就在江舒然的注視下,笑意還是忍不住從朋友的眼裡散發了出來。
從她的口中,江舒然清楚地聽到了一種幸災樂禍。
一種我倒黴,原來你也會倒黴的幸災樂禍。
更誇張的說,她在比較兩個人誰更倒黴。
江舒然面臨的是生死,而她只是離婚脫層皮,所以她贏了。
在這一剎那,江舒然的手心冰涼。
她幾乎看透了,這個女人最真實的一面。
所謂的朋友,所謂比家人還要親的朋友,原來在內心是這麼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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