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回到京城,回到皇宮,對她而言的恐懼,其實已經下降了很多。
人不能夠永遠都為自己活的。
有時候受限於環境就得做出相應的犧牲,江舒然明白這個道理。
可慕容烈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他好像總是喜歡一條路走到黑,
他喜歡的女人,就一定要奪過來,放在皇宮裡面藏著,誰都不能看,要給他生孩子,也要隨時陪伴著他,承接他的所有,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慕容烈一直在提要求,江舒然必須要履行,必須要完成。
很久之前,江舒然就看出了這個男人強烈的佔有慾。
他不會允許他們兩人之間有第三人的。
就連孩子都要排在後面。
有些男人對於孩子本來就沒什麼感情,而這件事在慕容烈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根本就不掩飾生孩子的初衷,就是想要綁住江舒然。
“你總是抗拒這個抗拒那個,我不想讓你抗拒任何事,因為在我的心目中,你就該好好留在這裡,做那個我心目中的賢妻。的確我沒法給你皇后之位,但這是暫時的,等到你的孩子成長起來,有了繼承我的江山的本事,都不需要別人去說,我會第一時間把皇位讓出來。到那時,你肯定是太后,我會是太上皇,我們可以離開這個皇宮,換一個地方生存,只要你喜歡。”
江舒然能夠想起那個男人對她做出的承諾。
他後來就是不想要江山了。
可江山不是說不要就不要的。
他作為皇帝,怎麼能夠不要?
江舒然看出了這個男人對她的痴迷,才會覺得越加諷刺。
沒有一個優點的女人,除了一張臉能混到這個地步,或許她會被很多女人當成榜樣。
可她不想成為這樣的榜樣。
江舒然並不覺得她的生活能夠給後人什麼樣的啟迪。
她無非就是被一個瘋子抓住了,這個瘋子恰好有權有勢,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而她也屈辱地臣服了,給他生孩子,成為他的附屬品,從他的給予中獲得生存的資源。
只是這樣而已。
苟且偷生。
活著,只為了活著,哪怕沒有質量。
江舒然低頭看著這個昏迷的男人。
這一世他已經瘦了太多了。
長期的昏迷,沒有足夠的營養補給,他的軀體要是一直在這裡擺放,他要是一直醒不過來,或許就會跟現代的植物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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