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煙柱,對應不同功能區,儼然一套系統的“獻祭流水線”。
篩選特定之人……是為了某種特殊儀式,還是為了抽取更“優質”的祭品?
那支向西北荒漠而去的車隊,又運送著什麼?
是祭品,還是與魔神溝通的某種媒介?
“繼續監視王城四門及外圍遊騎動向,重點記錄每日進出人數、車輛、異常靈力波動。避開金袍修士神識掃掠,尤其注意是否有元嬰級別的靈壓出現。”
“注意自身隱匿,非必要不接近王城十里之內。每日子時,定時回報。”
吳懷瑾的指令清晰冰冷,透過魂契準確傳達。
“是……主人放心。”
烏圓的回應傳來,尾音帶著一絲得到明確任務後的柔軟與順從。
隨即她的意念波動便如同水滴入沙,迅速隱沒,再次徹底融入這片荒蕪的戈壁,彷彿從未存在過。
吳懷瑾轉過身,看向身後休整的隊伍。
戌影和午影已經回到他身側不遠處。
戌影正在用一塊沾溼的素布,擦拭短刃上凝固的鼠血和粘液。
她的動作一絲不苟,側臉如同無瑕的白玉雕成,美麗的容顏此刻沉靜無波。
水藍色的勁裝上沾滿汙跡,緊貼著她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身。
脖頸上“歃影箍”的幽藍微光在日光下略顯黯淡,卻依舊規律地明滅著。
她感受到吳懷瑾的目光,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加快速度將短刃收鞘,轉身面向吳懷瑾,垂首而立,姿態恭順而挺直,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她的呼吸悠長平穩,正在默默運轉《玄水清心錄》,恢復消耗的暗和水靈力。
午影則靠在一塊風化的巨石陰影裡。
她解下了口中的“隱息嚼”,正就著水囊小口喝水。
水珠順著她線條清晰的下頜滑落,滴進沾滿血汙的玄色勁裝領口,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微微仰著頭,喉結隨著吞嚥輕輕滾動,脖頸修長,皮膚是健康的蜜色,此刻被汗水和血汙沾染,卻更添幾分野性的狼狽之美。
察覺到吳懷瑾的視線,她喝水動作停下,迅速將水囊掛回腰間,重新戴好“隱息嚼”,站直身體。
那雙總是帶著桀驁或冰冷殺意的眼睛,此刻看向吳懷瑾時,卻只有一片沉靜的專注。
她周身那細微的空間扭曲感尚未完全平復,顯示著方才的激戰對她消耗亦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