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洪金丹期的實力,金袍衛的嚴密佈防,化血池與活屍錨點的邪惡陣法,子紂正在籌備的血月大祭……
而他們這些奉旨西征的皇子,踏入此局,真的只是來送死或爭功的嗎?
一個之前被忽略的細節,如同冰錐刺入腦海。
二皇子吳懷義。
他的“赤焰騎”在黑風峽全軍覆沒,唯獨他“僥倖”逃生。
當時吳懷瑾懷疑過,但將其歸咎於吳懷義可能棄軍潛逃,或伏擊者有意放生。
可現在想來,不對。
沙蠍宗與聽風樓聯手伏擊,志在必得。
吳懷義只有築基期修為,但在那種絕境中,獨自逃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非……當時有另一股力量介入!
一股足以讓伏擊者忌憚,或者能在絕境中護住吳懷義的力量!
元嬰期。
只有這個級別的力量,才能解釋得通。
而皇帝吳天,那個將權謀與掌控刻入骨髓的男人,他會真的讓自己的兒子們——
這些代表著朝堂各方勢力、未來可能繼承大統的皇子,毫無保護地踏入西域這個明顯已成陷阱的險地嗎?
哪怕他有意用西征磨礪皇子,甚至借刀殺人清除某些勢力,也絕不會坐視所有皇子被西域一鍋端掉。
那損失的不是兒子,而是大夏的國威,是皇權的尊嚴,更是他平衡朝局的籌碼。
所以……
吳懷瑾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明悟。
誘餌。
他們這些皇子,都是皇帝丟擲來的誘餌。
用來釣出西域潛伏的所有陰謀,釣出子紂和千瞳魔神,釣出朝中與西域勾結的暗線。
而每個皇子身邊,很可能都暗中跟隨了一名皇室供奉,或影龍衛中的頂尖高手——
元嬰期,如影隨形,只在皇子遭遇必死危機時才會出手。
二皇子吳懷義能逃出來,不是他運氣好。
是他身邊的“影子”,在赤焰騎覆滅時出手了。
或許只是驚退伏擊者,或許付出了某種代價。
那麼,太子呢?
?呢子皇三
?呢子皇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