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吳懷秋拖長了尾音，指尖無意識地繞著鬢邊的髮絲，語氣裡滿是不信。
可我聽說，當年冷宮那口井底下，關著些不得了的東西呢~
七妹被關在靜心苑五年，離那口井那樣近……夜裡，會不會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呀？
她說著，肩頭盤著的碧鱗蛇突然竄起，蛇身靈活地纏繞上了吳懷冬的手腕。
冰涼滑膩的觸感傳來，讓吳懷冬的身體瞬間僵住。
蛇頭高高昂起，猩紅的信子吐動著，幾乎要舔到她的皮膚，幽綠的蛇瞳裡，清晰地倒映著她蒼白的臉。
比如……
吳懷秋的聲音像是從九幽深淵裡傳來，陰冷又詭異。
低語？呼喚？還是……某種交易？
吳懷冬的呼吸驟然停滯。
我不知道五姐在說什麼。
她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甚至刻意讓聲線帶上一點困惑的無辜。
靜心苑向來安靜，我什麼都沒聽見。
她恨這種被窺探、被拿捏秘密的感覺！
恨這些自以為掌控了她把柄的人！
真的嗎？
吳懷秋歪著頭，笑得天真，眼底卻藏著殘忍。
可我怎麼覺得，七妹身上……有股很特別的味道呢？
她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貼到吳懷冬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什麼古老的東西，在你的血脈裡，慢慢甦醒了……
話音未落，她突然抬手，一把扯開了吳懷冬的衣襟！
你——！
吳懷冬驚呼一聲，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月白色的中衣被扯開大半，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搖曳的燭光下，那些淡金色的符文印記徹底暴露出來，從鎖骨處蔓延到胸前，再蜿蜒至腰腹，像一幅詭豔的圖騰，盤踞在她蒼白的皮膚上。
有些印記甚至深深嵌入肌膚之下，與血管經絡糾纏在一起，隱隱透出暗金色的微光。
吳懷秋死死盯著那些印記，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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