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冬癱軟在地,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被冷汗浸透,纖腰塌陷,而腰肢之下,蜜桃似的飽滿被壓得變形,從裙裾邊緣滿溢而出。
她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神魂傳來灼燒般的痛楚。
但她的眼睛,卻異常地亮。
吳懷瑾收回手,靜靜地看著她。
魂契成了,但並不完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圖騰核心處一絲微弱的。
那不是失敗,而是……意料之中的。
這個女人的抵抗與恨意,比他預想的更烈,烈到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依然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很好。
這才配得上他未來的。
一隻有著溫順皮毛,卻暗藏反骨與劇毒,懂得用表演和誘惑來隱藏恨意、達成目的的……復仇的羔羊。
看來七姐,比我想象的更有。
吳懷瑾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但二字,他說得略微玩味。
這魂契,你接下了。從今日起,你體內衝突的力量會逐漸平息,五公主的蛇毒也會被壓制。但你要記住——
他俯身,指尖再次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這一次,他的目光更加銳利,彷彿要穿透她精心偽裝的溫順與那層溫順之下洶湧的恨意,直抵靈魂深處。
你能活著,能擁有力量,是因為我允許。
你能重見天日,能在四姐和五姐之間周旋,也是因為我允許。
從今往後,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力量是我的,你的所有,都該為我所用。
吳懷冬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眸,極其艱難地,點了點頭。
她溼透的衣料緊貼著腰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下墜弧度,蜜桃般的曲線因跪姿而愈發飽滿,幾乎要從裙裾邊緣滿溢位來。
是……主人。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帶著一種終於如釋重負的顫抖,以及那顫抖之下,一絲恨到極致的齒冷。
吳懷瑾鬆開手,直起身。
他當然沒有錯過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複雜光芒,那恰到好處的顫抖,以及那深處冰冷的東西。
真真假假,愛恨交織,這才是最危險、也最有用的工具。
既然魂契已成,你便是我的人了。影衛十二地支,尚缺未羊。
他頓了頓,聲音在寂靜的暖閣中清晰迴響,每個字都像冰錐,鑿進她的靈魂,也像是在為她進行一場冷酷的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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