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府。
吳懷信捏著那份榜單，臉色不太好看。
他抬起頭。
“去查查，四姐那邊動了沒有。”
幕僚應聲。
“還有，那個柳如煙……”
吳懷信頓了頓。
“她那份策論，父皇那邊有沒有反應？”
幕僚搖頭。
“暫時沒有。”
吳懷信沉默片刻。
“那就再等等。”
五公主府。
吳懷秋倚在軟榻上，手裡捏著那份榜單。
她的目光落在第五名上，唇角微微上揚。
“第五……”
她輕聲呢喃。
“小猴子，你倒是沒讓本宮失望。”
碧鱗蛇從她腕上抬起頭，嘶嘶吐信。
吳懷秋伸手撫了撫蛇頭。
“讓她來一趟。就說……本宮恭喜她。”
“是。”
門外傳來應聲。
七公主府。
吳懷冬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胭脂紅的襦裙，慵懶的眉眼，那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可她的目光，卻落在榜單上柳如煙的名字上。
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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