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這計策,甚妙。”
虯首率先點頭。
“姜崇烈雖是半魔元嬰,實際戰力接近元嬰中期,但以我們五人合力,三十息之內必能取他性命。”
靈牙也點了點頭,粗重的鼻息噴在石臺上,凝成一層白霜。
“潛入的時機和路線,必須萬無一失。”
羽翼指尖微微一頓,九尾的局,每一顆棋子都落得恰到好處。
她留給自己一個“坐鎮墜天淵”的位置,離戰場最遠,離戰利品最近,但他沒有選擇。
長耳並沒有說話,只是他那雙垂在腦後的長耳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捕捉什麼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
黑豹從陰影中探出半個身子,幽暗的瞳孔縮成一道豎線。
黑豹伸出舌頭緩緩舔過自己尖銳的犬齒。
他沒法找那個已經化成冰的女人報仇,但把她的舊部一寸一寸剖開,把那些骯髒的秘密從神魂裡挖出來,也算是一種償還。
“吳……吳霜……死……死得太……太便宜她了,我們先……捉了寒淵城的……的姜崇烈。”
他頓了頓,喉結劇烈滾動,像是在把卡住的氣流硬吞下去,
“她的……她的女兒……姒……姒脂……還在蒼……蒼嶺口。”
七聖定議。
三日後月晦之夜,潛入寒淵城。
金靈站起身,赤紅羽衣在極光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踱步到虯首面前,金紅色的瞳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獅族大聖。
“這事,我和無當不參與。”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像在宣佈一個決定,而非協商。
虯首青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正要開口,金靈已經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南明離火跳躍,幾乎戳到他鼻尖。
“但是,醜話說在前頭。”
“事成之後,狂化獸人的製造之法,我要一份。無當也要一份。”
“你們五個,誰敢私藏,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無當掩嘴輕笑,沙啞的嗓音帶著蛇族特有的嘶嘶尾音:
“姐姐說的是。幾位哥哥吃肉,總得給妹妹們留口湯吧。”
她的豎瞳掃過九尾,笑意更深,
“總不能只讓一個人佔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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