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他們體內的天魔印記,狂化獸人經脈中的暗金紋路,甚至姜崇烈暗金元嬰深處的“餓”。
從此刻起,闡教在寒淵城的一切實驗,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那枚眼珠的無數複眼,同時停止了眨動。
吳懷瑾將虎符從符文上移開。
從此刻起,魔神分魂每一次向外滲透氣息,每一次被闡教的陣法抽取本源,他都會知道。
他轉過身,走向洞口。
吳懷瑾走到午影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美腿。
他蹲下身,掌心貼上她滲血的大腿。
混沌靈力從掌心湧出,將滲入她經脈中的天魔氣息結晶,一絲一絲地吞噬殆盡。
暗金色的冰晶在混沌靈力的包裹下緩緩消融,化為灰濛濛的本源靈氣,消散在空氣中。
午影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天魔氣息被抽離的瞬間,像無數根細針從她的經脈中同時拔出,疼痛與解脫交織在一起。
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
吳懷瑾收回手,站起身。
“回去。”
午影立刻伏低身子,將還在微微顫抖的脊背放平。
她的玉足還在滲血,新生的嫩肉剛被混沌靈力催生出來,薄如蟬翼,一碰就破。
可她將膝蓋深深陷進冰冷的地面,用疼痛壓下所有顫抖,將自己重新變成一座最穩的鞍橋。
吳懷瑾跨坐上她的後腰。
他的雙膝夾緊她腰側時,能感受到她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體溫比來時更高了,像一匹剛經歷了生死關頭的烈馬,渾身散發著蒸騰的熱氣。
他右手握住她後頸的暗金扣,五指收緊。
“駕。”
午影足尖點地,風空靈力從丹田湧出。
她載著吳懷瑾,沿著來時的地道,無聲地掠向來路。
身後,溶洞深處,符文牆的裂縫中,那枚暗青色的魔神眼珠緩緩閉合。
無數複眼依次合攏,最後是中央那枚豎瞳。
在完全閉合之前,豎瞳的深處,倒映著吳懷瑾離去的方向。
那個凡人的背影,映在魔神眼珠的豎瞳裡,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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