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暗衛都是病嬌女帝》第683章 一起睡(2)

作者:滄海不遺珠·2個月前

他的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頭終於肯卸下所有防備的獒犬,嘴唇碰了碰她的額角便收了回去,什麼也沒說。

戌影沒有睜眼。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隨即全身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蜷縮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

她的呼吸變得又輕又急,像是怕驚醒什麼,又像是怕自己一鬆手,這個夜晚就會徹底結束。

過了許久,她的呼吸才重新變得平穩而綿長,唇角在黑暗中無聲地翹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吳懷瑾沒有睡,他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身旁戌影的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穩綿長。

她攥著他袖口的那隻手始終沒有鬆開,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像一頭護食的幼犬,連在夢裡都不肯放下警惕。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蜷縮的脊背,緊貼在他袖邊的小半張臉,唇角那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弧度。

他給了她溫情,給了她獨處一室的殊榮,給了她一個額頭上的吻。

這一切看似是恩寵,是偏愛,是他對這個從十三歲起便追隨左右的女人獨有的信任。

但實際上,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刀鞘是約束,磨刀石是淬鍊,而溫情,則是讓刀永遠不會生出反噬之心的最廉價的保養品。

一個額頭上的吻,能換來她未來無數次毫不猶豫地擋刀;一夜同榻而眠,能讓她在面對姒脂時更有底氣、更有攻擊性、更徹底地為他的棋盤賣命。

這筆交易,成本幾乎為零,回報率卻高得驚人。

但他也知道,今夜讓她躺在身側,並非全是為了算計。

他本可以讓她回廂房,可以讓她繼續跪在案側守夜,可以用一句平淡的“做得好”就讓她心滿意足。

但他看見了她左臂那道舊傷,看見了她渡化精血後壓下的疲憊,看見了她想碰他又不敢碰的小動作。

他忽然覺得,讓她蜷在這裡睡一晚也無妨。

這點微不足道的心軟,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人性。

在這盤以永恆為棋盤的棋局裡,他總得有一個可以稍微放鬆一點的角落。

這點溫度不足以融化他靈魂深處的萬古寒冰,卻足夠讓他在漫長的棋局中,偶爾抬起頭來,看一眼窗外漏進來的月光。

他收回目光,重新闔上眼。

明早醒來,戌影依舊是戌影,他依舊是他。

她蜷在榻上這件事會被她小心翼翼地疊進記憶最深處,像一枚不敢輕易翻看的珍寶;而他批閱軍報、佈局棋局時,也不會因為今夜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偏移。

翌日卯時,戌影準時睜開眼。

吳懷瑾還在睡著,呼吸平穩而綿長。

她沒有驚動他,只是輕手輕腳地起身,仔細撫平榻上被自己壓皺的狐裘,連一根被壓彎的絨毛都仔細捋順。

她將錦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回榻尾,把自己昨夜留在榻上的所有痕跡一絲不苟地清理乾淨。

。過在存未從犬忠的上榻人主在蜷夜昨彿彷,直背脊,好跪新重步三側案在,間外退然悄才,後初如復恢切一榻臥認確

。伏起微微吸呼的隨,紅的暗幽著泛舊依箍影歃的間頸有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