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一邊打鬥,一邊留意著秦如月的安全,始終將她護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不讓任何一名歹徒靠近她。有幾名歹徒想要繞到楚凡身後去抓秦如月,都被楚凡及時發現,反手一腳踹飛,摔得七葷八素。
包間裡的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酒瓶、杯子碎了一地,原本豪華的KTV包間瞬間變得一片狼藉。同學們都躲在角落裡,嚇得瑟瑟發抖,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向打鬥的場面,眼神里充滿了震撼。
李倩緊緊抱著膝蓋,躲在沙發後面,心臟“砰砰”直跳,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生日聚會會變成這樣!不過看到楚凡如此強悍地保護著大家,她心裡又升起一絲希望。
刀疤揮舞著開山刀,幾次都想砍中楚凡,可楚凡的速度實在太快,他根本連楚凡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楚凡避開後,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刀疤悶哼一聲,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巨石擊中,氣血翻湧,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強?” 刀疤又驚又怒,看著楚凡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他混江湖這麼多年,見過不少能打的人,但從來沒見過像楚凡這樣,上次沒有武器,這次楚凡一個人對付十幾個手持兇器的歹徒,還能如此輕鬆寫意的。
楚凡沒有回答他,身形一閃,瞬間來到刀疤面前。刀疤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揮舞著開山刀朝著楚凡砍去。楚凡側身避開刀鋒,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刀疤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刀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骨頭被擰斷,開山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楚凡順勢一腳踹在刀疤的膝蓋上,“咔嚓”一聲,刀疤的膝蓋骨碎裂,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
楚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上次給過你教訓,沒想到你還敢來。
刀疤疼得渾身發抖,看著楚凡冰冷的眼神,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畏懼。
就在這時,黃毛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朝著包間門口退去,想要偷偷溜走。楚凡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他的動作,冷哼一聲,隨手拿起地上的一個酒瓶,朝著黃毛的後背砸了過去。
“嘭!” 酒瓶精準地砸在黃毛的後背上,碎裂開來。黃毛慘叫一聲,向前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剛想爬起來,就被楚凡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再也動彈不得。
“想跑?” 楚凡的聲音冰冷,黃毛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求饒:“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楚凡懶得跟他廢話,腳下微微用力,黃毛便疼得暈了過去。
短短幾分鐘時間,十幾名歹徒就被楚凡全部解決,不是昏死過去,就是骨折重傷,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包間裡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同學們沉重的呼吸聲和一些受傷歹徒的呻吟聲。
解決完一眾小弟,楚凡轉身的瞬間,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現在虎爺面前。
虎爺剛來得及舉起手中的鋼管,就被楚凡一腳精準踹在膝蓋上。“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鑽心的劇痛,虎爺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膝蓋與堅硬的地板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疼得齜牙咧嘴,額頭瞬間滲出豆大的冷汗,手中的鋼管也脫手飛出,滾到一旁。
楚凡上前一步,右腳穩穩踩在虎爺的背上,力道漸增。虎爺被踩得背脊佝僂,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你就是虎爺?”楚凡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幾分嘲弄,“我沒去找你,你倒主動送上門來送死?”
虎爺掙扎著想要抬頭,卻被背上的力道死死壓住,只能勉強轉動眼珠看著楚凡,眼神里滿是怨毒和不甘:“小子,你別囂張!有本事讓我打個電話搖人,看我不把你挫骨揚灰!”他在揚城橫行慣了,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楚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下力道稍松:“搖人?好啊,我等著。”說完便收回了腳。他倒要看看,這虎爺能叫來什麼厲害角色,正好一併解決,省得日後再添麻煩。
虎爺如蒙大赦,扶著劇痛的膝蓋艱難地站起身,齜牙咧嘴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卻還是飛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又急切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喊道:“哥!我是虎子!我被人給打了!”
“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音粗獷雄渾,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誰敢動我王天霸的弟弟?你現在在哪?”
虎爺連忙將自己在皇家一號KTV被楚凡教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又飛快報出了詳細地址,語氣帶著哭腔:“哥,你快過來!這小子太囂張了,不僅打了我的人,還羞辱我,你再不來,我就要被他廢了!”
“等著!我馬上就來!”電話那頭的王天霸怒不可遏,丟下一句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虎爺掛了電話,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捂著還在劇痛的膝蓋,惡狠狠地盯著楚凡:“小子,你死定了!我哥王天霸馬上就到,他可是揚城的地下龍頭,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王天霸?”一旁的王濤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失聲驚呼,“你剛剛說的霸爺,是揚城的地下龍頭王天霸?”他家是做生意的,自然聽說過王天霸的名號。此人手段狠辣,勢力龐大,在揚城的地下世界說一不二,得罪他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虎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獰笑道:“沒錯!就是王天霸霸爺,我是他親弟弟王天虎!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等我哥來了,你們誰也跑不了,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