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看著她那副羞澀窘迫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韓旭這小子，還真是會來事。
他想起上次拒絕小芸時，小姑娘那失落的眼神，若是這次再拒絕，怕是真的會傷了她的自尊心。而且，看這小姑娘的樣子，若是自己趕她走，她回去之後，怕是少不了要被韓旭責備。
“進來吧。”楚凡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小芸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頭，看了楚凡一眼，見他神色淡然，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腳步輕盈得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進了房間，小芸更是緊張得手足無措，站在客廳中央，雙手絞著衣角，連頭都不敢抬。
楚凡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別站著了，坐吧。”
“謝謝楚公子。”小芸小聲道謝，在沙發的邊緣坐下，只坐了半個屁股，身體繃得筆直。
楚凡重新坐回沙發上，目光落在她身上，開門見山地問道：“韓旭讓你留下來，你就留下來？”
小芸的眼圈微微泛紅，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楚公子，我……我也是沒辦法。要是我不照做，韓總就會辭退我，我……我就沒有收入了。”
楚凡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小芸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抬起頭，看著楚凡，紅著臉說道：“楚公子，你今晚就讓我留下吧。我會好好伺候你的，洗衣做飯，按摩捶背，我都會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楚凡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眸子，裡面滿是哀求與不安，心中的那點不耐煩，瞬間便煙消雲散了。他沉吟了片刻，說道：“留下可以，不過我不需要你做別的。你會按摩嗎？”
小芸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會！我會！我以前在按摩店打過工，學過一段時間的按摩。”
“那就好。”楚凡站起身，“我正好坐了一路，有些腰痠背痛，你幫我按按。”
“好！好！”小芸連忙起身，臉上的羞澀又多了幾分，她紅著臉說道，“楚公子，那你……那你到床上躺下吧，這樣會舒服一些。”
楚凡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的大床柔軟而舒適，楚凡脫掉外套，躺在了床上，面朝上。小芸拿著一個按摩枕走了進來，站在床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按在了楚凡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纖細而柔軟，力道卻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正好按在楚凡痠痛的穴位上。楚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
按摩的過程中，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小芸偶爾發出的輕微呼吸聲。楚凡閉著眼睛，忽然開口問道：“你叫小芸？全名叫什麼？”
小芸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按了起來，輕聲回答：“我叫吳夢芸。大家都習慣叫我小芸。”
“吳夢芸。”楚凡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很好聽的名字。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看你的年紀，應該還在上學吧？”
提到這個問題，吳夢芸的動作明顯僵住了，手指的力道也重了幾分。楚凡能感覺到，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吳夢芸才低聲說道：“我……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我還有兩個妹妹，都在金陵上大學。學費和生活費，都要靠我一個人賺。”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重：“我沒什麼文化，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韓總。他說……他說只要我好好伺候他的貴客，就能給我很高的薪水。這筆錢，足夠我兩個妹妹一年的學費了。”
楚凡沉默了。他能聽出吳夢芸話語裡的無奈與辛酸。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本該是在校園裡無憂無慮地讀書，享受青春的美好，可她卻要揹負起生活的重擔，做著自己並不願意做的事情。
一時間，楚凡的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吳夢芸的手，卻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腰側。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楚凡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燥熱瞬間從丹田湧起，直衝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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