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楚凡頓時有些措手不及,眉頭微微皺起,轉頭看向秦正宏,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
秦正宏連忙上前,扶起沈濤,對著楚凡解釋道:“楚宗師,這位是沈濤,乃是滬海沈家的大少爺。我和他的爺爺是多年的故交,交情匪淺。沈家乃是江浙滬一帶最大的玉石珠寶商,家底殷實,信譽卓著。可就在前不久,沈濤的父親沈萬山前往西南地區收購玉石毛料,卻不知怎的,突然染上了一種怪病,一病不起,昏迷不醒。”
“西南地區的名醫,幾乎都被沈家請遍了,可誰都查不出病因,更別說醫治了。後來沈家又從滬海、京城,請來了不少國手聖醫,千里迢迢趕往西南,可依舊是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沈萬山的身體一日比一日虛弱。如今,沈萬山全靠著國外進口的特效藥吊著一口氣,可即便是這樣,醫生也說,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秦正宏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聽如月說,你身懷奇藥,那丹藥的藥效堪稱神乎其神,連陳年舊傷都能瞬間治癒。我想著,或許楚宗師你,能有辦法醫治沈濤的父親。本來我是想打電話跟你說的,可沈濤這孩子說,必須親自登門拜訪,才能顯出誠意。”
一旁的沈濤,連忙用力點頭,附和道:“楚宗師,只要您肯出手救我父親,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們沈家都願意!事成之後,我們願意支付兩個億作為酬勞!而且,不管您能不能治好我父親,這兩個億,我們一分不少,都會打到您的賬戶上!只求您能去西南一趟,看看我父親!”
楚凡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他如今卡里躺著十幾個億,根本不缺錢。只是,這段時間困在修煉瓶頸上,遲遲無法突破,整日待在別墅裡,也確實有些憋悶。去西南走一趟,權當是散心,說不定還能在途中遇到什麼機緣,助自己突破瓶頸。
再者,秦正宏的面子,他也不能不給。
想到這裡,楚凡不再猶豫,對著沈濤擺了擺手,沉聲道:“起來吧。我答應你,跟你去西南一趟。”
沈濤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激動得渾身顫抖,對著楚凡連連磕頭:“謝謝楚宗師!謝謝楚宗師!您就是我們沈家的再生父母!”
“好了,不必多禮。”楚凡扶起沈濤,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現在就出發!”沈濤幾乎是脫口而出,生怕楚凡會反悔,“我們已經訂好了最快的機票,就等楚宗師您點頭了!”
“好。”楚凡點了點頭,“我去打個電話,跟如月說一聲。”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秦如月的電話。電話接通後,楚凡簡單地說了幾句,告知她秦老帶人前來,自己要隨他們去西南一趟,讓她在學校好好照顧自己,有事隨時聯絡。
掛了電話,楚凡沉吟片刻,又想到了秦如月和許苗苗。她們兩人修為尚淺,留在這別墅裡,終究是有些不安全。小金的實力深不可測,有它留在別墅裡守護,楚凡才能真正放心。
要知道,這地球上,雖然修仙者絕跡,武聖也寥寥無幾,但誰也不敢保證,沒有一些隱世的老怪物。可即便是那些老怪物,怕是也沒幾個人能傷得了小金。畢竟,小金的本體,可是上古聖獸麒麟,等閒之輩,根本不夠它看的。
楚凡走到房間,對著蜷縮在角落裡,正啃著靈石的小金叮囑了幾句。小金聞言,人性化地點了點頭,甩了甩尾巴,表示自己明白。
安頓好一切後,楚凡走出房間,對著秦正宏笑了笑:“秦老那我就先走了,我們走吧!沈濤。”
秦正宏見楚凡如此爽快,心中也是大喜,連忙說道:“好!好!那你們趕緊動身吧!”
一行四人,快步走出別墅。沈濤早已安排好了車子在門口等候,楚凡與沈濤一同上車,車子一路疾馳,朝著揚泰機場的方向駛去。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柏油馬路上,窗外的風景從繁華的都市樓宇,漸漸換成了郊外的蔥鬱草木。楚凡靠在車窗邊,閉目養神,腦海裡還在琢磨著突破瓶頸的法子,丹田內的真氣如同奔騰的江河,洶湧卻始終衝不破那層無形的壁壘,讓他有些煩躁。
沈濤坐在副駕駛座上,卻是半點也靜不下來,雙手緊緊攥著,指節都泛出了白意,目光時不時地瞟向窗外飛逝的景物,眉頭緊鎖,嘴裡還在低聲唸叨著父親的名字,滿心的焦慮幾乎要溢位來。
車子的速度很快,一路暢通無阻,不過一個小時的光景,那座高聳入雲的揚泰機場航站樓,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少爺機場到了。”司機緩緩將車子停在航站樓門口,恭敬地開口。
楚凡睜開眼,眸光清亮,收起了心底的雜念,率先推門下了車。沈濤緊隨其後,腳步匆匆,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西南。
兩人快步走進航站樓,沈濤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根本無需楚凡費心。工作人員一路引導,很快便辦好了登機手續,取好了登機牌。距離登機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兩人便找了個安靜的候機室坐下等候。
候機室裡人來人往,嘈雜聲不斷,沈濤卻坐立難安,頻頻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鐘,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碾過。楚凡倒是淡然,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再次閉目修煉,聚靈陣雖然無法隨身攜帶,但他早已習慣了隨時隨地吸納天地間的微薄靈氣,聊勝於無。








